听到如此说,李栋涞哈哈大笑,“果然是名满京城的顾大人,体察入微啊,这一点小小的隐蔽还是没有能够隐瞒着大人。”
秋月白在一边也陪笑着说道:“这太明显了好吗?只是不知道李大人在六扇门之中担任何等要职?”
“这个不能透露。”对此他还是非常谨慎。虽然皇帝信任顾景悉,但是只要不是皇帝告知需要透露的信息他都不会透露。
“下官明白。但是下官能否向大人打听一个人?”顾景悉问道。
“顾大人请说。”
“这个人就是这一张名单之上排名第一的云詹诚。”
听到这么问,其实李栋涞也猜测得出来,“容在下猜测,莫非顾大人想要问云詹诚乃是因为这新封的苏城第一女仵作云琳姑娘?”
“不错,她一直都对自己父亲的消失耿耿于怀,甚至在前不久才知道自己的父亲竟然是六扇门的人。她应该很想多多了解自己的父亲,这才斗胆问大人。”
李栋涞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按照规定,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六扇门的人,他都不应该将信息都透露出去。可是此番乃是死去的家属想要问话,他不得不将这些信息都说出来。
“我可以说出来。毕竟这些人都是苏城六扇门,也算得上是顾大人要调查的案件之中人物了。”
如此,顾景悉倒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六扇门的规矩多么森严他也略有耳闻。
接着听得李栋涞开始讲述云詹诚。
“其实刚开始云詹诚乃是六扇门的一名神捕。之后能力非常出色,尤其可以独自领导小组完美地达成任务。当时苏城已经开始有异动,几个小藩国甚至蠢蠢欲动。于是皇上便将他派来了苏城。”
“是让他开始隐藏在百姓之中查探边疆的事情吗?”秋月白问道。
“并非如此!”李栋涞继续说下去,“其实刚开始皇上给你的职位是苏城县令。他便带着他那一个小组的人来到了苏城。”
他看向了顾景悉,“和顾大人一样,只不过他不只是要以官职正大光明地守护着边疆的安危,更是要暗中查探那些小藩国的动作。”
“那为何最后开了一个棺材铺?”对此他们都不是很明白。
又听得解释说道:“但是身为县令有太过的东西没有办法看得清楚,总是不大方便。于是他就没有再继续当县令,而是上书皇上。打算留在苏城找一个最不起眼的职业将自己隐蔽起来。一边搜集小藩国的一些行动,守卫边城。”
其实对此顾景悉也算得上是深有体会,“不错,这当县令总是有些不方便的时候。他的考虑没有错。”
“皇上便答应了云詹诚,他这才在苏城开起了棺材铺,为了融入这里的生活让自己成为苏城人,他在此娶妻生子。而他带过来的那一个小组的人,也就是名单上的这些人都各自选择了自己的职业,在这个地方开始扎根。”
说到了这里,李栋涞叹了口气,“只是没有想到,这事情终归不如人之所愿。不过才短短的二十年,他竟然还是栽了。而且连带着他的那个小组都差点要全组覆灭,就只剩下最后的两个人。”
说到这里,在场的人都纷纷有些悲凉的感觉。
秋月白则是说道:“那根据李大人你的猜测,这云詹诚连带着他的那些棺材都消失会不会是和他的真实身份有关系?”
对此李栋涞倒也一点都不隐瞒,说道:“其实当皇上将这件事告诉在下,以及顾大人的上报,在下也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这莫大的干系,只不过到现在都还没有全部调查出来而已。这一次皇上之所以派我过来,也是要协助顾大人一起调查。”
顾景悉说道。“不错,我们从云詹诚的死亡案件,盐商以及茶楼老板的案件联系在一起就可以得知。这些人果然就是在杀害六扇门的人,想来定然是他们三个人的真实身份被发现之后抹杀了。所以我们才急需要剩下的六扇门的人,保护他们,免受伤害。”
秋月白却摇头,“不过也是有些可惜。你们六扇门都是单线联系,这云詹诚以及茶楼老板、盐商全部都死亡了。他们底下的那些人就找不到了。”
说着,他又抬起头来看向李栋涞,“李大人,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得到他们手底下的那些人,并且取得他们的信任?”
“除了我身上的标记之外,再无其他的信物。”李栋涞非常肯定地说着,“在我们每一个六扇门的背后都有一个扇子的标记,这个标记既表明了我们的身份,也让我们互相信任。”
听闻如此,秋月白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本进入死胡同的线索这一次终于有一点明朗了。
“那看来大人的到来真的是太及时了,如此我们应当可以尽快将那些人都聚集到一起。一同想办法找出杀害云詹诚以及另外两个六扇门神捕的幕后真凶。”
顾景悉却微微蹙眉,提醒道:“你可不要忘记了,这所谓的幕后真凶应该是在朝廷之上。也不是那么容易。”
秋月白给了他一个白眼,撇撇嘴巴,一副完全不打想要理会他的样子,“我说你这人,平日里不都是一副自信满满的高冷样子吗?怎么这会儿碰见这么一点点小事就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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