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啊,这大半夜的,明知道那个女人包藏祸心,你还敢给她开门,你不会真的想要娥皇女英吧。”
一个调笑的声音传来,他看过去,却见秋月白正坐在椅子上面对着自己,微微挑眉,一副调侃模样。
他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只是没想到她会那么大胆而已。”
“这人若是愤怒嫉妒到了极致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尤其是向她那般蛇蝎心肠的女人。”说着,秋月白瞟了他一眼,“对了,这件事你要让云琳知道吗?”
话才刚刚说完,就已经听见一阵脚步声朝这里而来,不一会儿云琳的身影就已经出现。一看见这二人,她愣了一下,“怎么大清早的你们二人就凑到一起了?这顾景悉还躺在床上,莫不是病了?”
说着,她还一副担心的样子走上前去。
秋月白在一边冷冷地说道:“是啊,你家这县太爷差点就要病了。”
可云琳听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道:“你这话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差点病了?这病了就是病了,没病就是没病。”
他又继续说道:“你看见桌子上那一个空碗没有?”于是,顺着目光看过去,云琳果真看见了一个空碗,问道:“这碗怎么了?”
秋月白又继续说道:“所幸这碗里面还有一丝汤汁,没有被你家这高高在上的县太爷全部喝光。这还可以留作一个证据,证明被人下药的。”
“你说什么?有人给顾景悉下药了!”云琳吓了一大跳,急忙跑到他面前问道:“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不会真的中招了吧。”
顾景悉实在看不下去她被这么吓了,只好宽慰她,“没什么要紧的,你不必如此紧张。”
“什么叫没什么?要知道你这贞洁可差点就没了。”
“贞洁?”面对秋月白的话,云琳还是一脸懵,“什么意思啊?”
“被下chūn • yào 了呗。”
云琳急忙后退了几步,远离了下顾景悉,还是不敢置信地问当事人,“真的阿?”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昨夜是秋月白守着我的。”生怕她误会,该解释还是必须要解释一下。
“是谁啊?”云琳其实内心升腾起了一个八卦之魂,她就想要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厉害竟然给县太爷下了这样的药,还霸王硬上弓。
“你说在这个衙门之中还有谁觊觎我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县太爷?”秋月白嘴角含着笑,故意这般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其实也是因为他认为不要再继续隐瞒这个女子了,还是要让她自己对崔子颜留心才好,否则的话那恶毒的女人不知道会如何对付她。
经过他这么一说,云琳也不是一个傻子,瞬间就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了,“该不会给他下药的人,是……是……我表姐?”
她还是不大敢相信,到了最后语气都弱了很多。
“你啊还真的不要一副不敢相信的话,这下药的人正是你那个所谓的窈窕淑女的表姐,手段可是够黑的。”秋月白一副感叹的模样。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不相信。”
“你若是觉得我们在骗你,只要去问问昨夜谁在厨房煲汤了不就知道了?”他又继续说下去,“所幸昨夜我在屋顶晒太阳,看见小翠拿着锁在锁顾景悉的房间这才发觉不对劲跑过来查看。若非如此,今日你这心上人可就要承认你的表姐夫了。”
他话还是非常不客气。云琳愣在了原地,“她可能就是太过执着了才会如此,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用这样的手段。”
“罢了,这件事都过去了。”顾景悉担心她会太过难过,只好上前说道:“我写信给她父亲让人来接她走就是了。也不是什么不能解决的,日后这衙门也就安宁许多。”
虽然如此,可云琳的心中还是有一个疙瘩,她打算去找崔子颜问清楚。顾景悉和秋月白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她,毕竟若是不亲自去得到这个真相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相信自己如此信任的人竟然一直在处心积虑地破坏她。
当她走到崔子颜房间之外还在想着该如何问话,却已经听得里面一声尖叫,接着是小翠的声音大喊着,“小姐,不管奴婢的事,是那个秋月白来搅局的。”
原本在门外的云琳还想进去劝,可一听到这话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直接窝在门口听着。
那崔子颜的声音异常地愤怒,“若不是你手脚慢,不机灵,被那黑人给看见了,我和顾大人早就成其好事了,今日一大早我就是顾夫人了,都怪你这个死丫头。昨夜是饶过你了,看我今日怎么打死你。”
说着,又听得房间之中传出了一顿抽打的声音,伴随着喊叫声求饶声。
这回,都不用进去了,她已经得知了真相就是如此。可是一想到小时候姐妹二人感情那么好,甚至是这段时间也形影不离互相分享自己的心事,怎么会一向那般温婉的人会变成这幅模样呢?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听进去这房间之中的哀叫声,直接将门撞开,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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