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小心翼翼地躲着路上出现过的那些奴仆们,终于到了一个院子。
好似那些仆人们此刻才将院子打扫完毕,一个个的拿着扫帚垃圾走了出来。她们都知道这个时候就是好时机了,眼看着那些家仆们要走,忽然其中有一个人说道:“对了,大小姐最喜欢熏香,刚熏香了吗?”
另外一个年纪有些小的,打了下自己的脑袋,一副苦恼的样子,“我倒是将这件事给忘记了,实在是该死啊。”
言罢,她这才急匆匆地又进了院子,应该是点熏香去了。
不一会儿,她才出来,看样子可以断定这里面应该是没有什么人了。于是,她们两个人趁着这个时候潜入了院子。
没想到这个院子的布局和萧统的院子非常相似,看来这年轻一辈的都是如此的样式,这倒是能让她们更快地找到萧静怡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果然有淡淡的香味,而且一切都非常整洁干净,毕竟刚刚才清扫过。
“你去那边看看。”一进入房间,两人便分开翻找东西。
程轻语在梳妆柜那里翻着翻着,倒是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小盒子,她一打开,里面竟然有很多支一模一样的翡翠簪子,她微微蹙眉,又将那些翡翠簪子翻了一遍,可没有一支是破损的。
于是,她又开始翻找其他的东西。
而云琳主要负责的就是书桌这边的翻找。看了看,大体都是一些普通的书籍或者画作而已,倒也没有什么其他怪异的地方。
不一会儿,除此之外,她们又开始翻找其他的。
云琳在书柜上面找来找去,发现了一个用锁锁着的盒子,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秘密。
她将盒子放在桌子上,开始翻找钥匙,但是翻来翻去都没有,于是问道:“你会不会开锁?”
那方也在忙碌的程轻语停下了手头的动作,走了过来,顺着云琳的目光看向了那盒子,说道:“让我来吧。”
于是,她从衣袖之中拿出了一根铁丝,开始撬动那个盒子。可还是花费了好多时间才将这个盒子给打开。
云琳伸出手去将放在最上面的一张纸翻开,那上面的落款是一个“奴”字,大体也就是一些写天气或者心情的书信而已。
这同样的书信就有好几封,看日期倒是一年两封的样子。
她将手放在了那个“奴”上面,这个字从前也曾出现过,而它的主人便是已经被处以极刑的齐王。
当看见这个,她内心非常惊讶,难道这件事和齐王也有关系?可齐王已经死了,萧静怡到底为什么会和他有瓜葛?
“你看!”程轻语的手中拿着一支簪子。
在这些信封的最下面放了一支翡翠簪子,只不过那翡翠簪子无论是色泽还是样式看起来显得雍容华贵,和一般市面上的那些差别非常大。若非皇亲贵胄,想必很难有这样的东西。
两个人惊讶地互相对视一眼,云琳更是不解,“若那些翡翠边角料是萧静怡的,可这些簪子全部都完好无损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谁说这一支簪子完好无损?”
程轻语的话将她吸引了过来,又说道:“你仔细看看。”
她接过了簪子,放在的面前认真地端详了一个遍,果然那上面有一些小小的裂纹,她用手轻轻地触摸起来,果然有一些凹凸不平的感觉。
“你认为如何?”程轻语问道。
她的目光依然显得不可思议,看着那些书信以及落款,还有那簪子,这一切都是在太意想不到了。
“萧静怡果然隐藏着很大的秘密。”
“没错!”程轻语将那些东西放在桌子上,说道:“她一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知道萧统,恐怕她还在背地里做什么事情甚至危害到整个苏城。”
“你为何如此说?”云琳对于她的话觉得很惊讶。
却没想到她的目光犀利,语气带着一副了然的模样,“你以为我不知道,一直以来你都和顾景悉在调查清河镇的事情?”
“你知道清河镇的事情?”云琳惊讶地张大嘴巴,急切地问道:“那你可知道清河镇究竟怎么一回事?那些派去的捕快没有一个回来的,难道这一切你早就已经知道了?”
程轻语摇头,“对清河镇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是因为我的朋友们前两天从其他地方回苏城,路过清河镇,可是那里被围了起来不能过去,他只好绕道回来。可是过程中他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所以就凑过去看了。”
“是否那些派去的捕快都已经?”
“尸体都有些腐烂了,你说呢?”
云琳紧紧地蹙着眉头,“这段时间苏城里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都估计不到清河镇,看来回去我一定让顾景悉派人再过去看看。”
“现在过去一个就死一个人,你不是和衙门的那些人混得很好吗?难道你忍心?”程轻语的话倒是提醒了她。不过在说话的时候,眼神之中还带着怀疑。
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刚刚太过紧张了,急忙将话题给岔开,“就算那男人再怎么混蛋,可这苏城乃是哦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衙门里不管是衙役还是捕头都是我的兄弟,我又怎么忍心看着他们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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