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看着,初秋赌他不敢动手,挺了挺腰杆:“我且问你,既然你店规定不许顾客手持观看,为何不做标示?不知者无罪,你且好言相告便是,却张口辱我姐妹几人,你算个什么东西!父母生我养我就该给你羞辱?!”
杜之贵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一个乡下丫头嘴巴这般厉害。
“嘴巴好生厉害的小丫头。”一道不高不低的女声传来。
初秋转身看去,人群中正好挤进一位身材苗条的年轻妇人,妇人唇红齿白、柳眉杏眼,身穿一套紫色的萝裙,裙摆长至脚踝,脚上精致的绣花鞋随着走动若隐若现。这是个颇有些风情的女子。
妇人笑嘻嘻地看了一眼初秋,转身又看着那名伙计,抿嘴一笑:“杜之贵,你东家可知你如此对待顾客?”
伙计见了这位妇人恭敬狗腿地立在一旁,抱拳解释道:“陈夫人,您有所不知,不是咱故意刁难这几个小孩,实属瓷器容易摔坏,小孩没个轻重,万一摔坏了又拿不到赔银,东家的可是要从咱们这些伙计月钱里扣的,咱也是小心为上,才出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