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苦头佗大步上前,将手掌按在了江中壑的心脏位置。
“郡主,他还有救!他服了驻颜丹!”范遥满脸惊喜的大嚷道。
玄冥二老一听这话,同时抢步上前,一左一右,握住了江中壑的手腕。
确实!他虽然没有呼吸了,也感知不到他身上的气机流转,但是他的心脏还在微弱的跳动着。
而且,众人再仔细一看,江千户的身上虽然血污满身,遍体鳞伤,但是那些伤口好像都已经没有流血了。
武道高手的体魄强健无比,恢复力也是超强的,他的伤口能够自行收缩止血,证明他还活着。
赵敏轻啊了一声,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她刚刚还沉浸在失去一段情感的悲怆之中,可一转眼,奇迹就出现了。
“快,快找医师来救他!”赵敏尖叫了起来。
鹤笔翁将三指搭在江中壑的手腕上,足足半晌,这才说道:“郡主放心!江兄弟虽然受了重创,但是他服食的丹药药力极强,性命自当无碍!”
“咱们把他抬回去,静养几日,再慢慢医治。”
鹤笔翁除了武功之外,医道也是同样高明,相当拿得出手。
听他这么一说,赵敏这才松了一口气。
“把黑玉断续膏拿来,全部给江别鹤用上!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赵敏吩咐道。
鹤笔翁点点头,道:“郡主不必担心,等江兄弟苏醒,老夫自然能医好他!”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全都高兴得很。
江兄弟在王府的时间虽然不长,却是深得人心。
上至玄冥二老这样的高手,下至最普通的侍卫,甚至是丫鬟,哪个都相处得来,也没少拿他的好处。
像他这样的妙人,若是战死沙场,那就太遗憾了。
范遥也暗自叹息,不明白圣教主为何如此冒险,不惜以性命相救。
要知道,当时那伙敌人的目标明显是赵敏,若是江中壑想逃,根本就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赵敏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为她拼命也就罢了,可圣教主这么拼,却又是为了什么呢?
苦头佗想不通,那是因为他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只考虑利益,却忽视了男人与女人之间,最简单,也是最本能的东西。
赵敏一行人回到汝阳王府,开始全城搜查乱党。
而明教毫无疑问,成了最大的嫌疑对象。
江中壑昏迷不醒,而苦头佗明知道那伙人不是明教中人,却也不能明说。
三个时辰之后,赵敏万万没想到,人世间的大起大落来得太快!令人猝不及防。
“什么?我阿哥遇刺身亡?”赵敏一听到这个消息,当场昏了过去。
汝阳王府众人,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慌了神。
小郡主手握王府大权,一向都是府中的主心骨,只要她没事,仍能发号施令,汝阳王府上下一心,自然不慌。
可她这么一晕,大伙的心全都乱了。
特别是当众人收到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汝阳王世子,王保保遇刺身亡?
听谍子上报的时间,似乎正是赵敏郡主出事的同时,世子王保保也遇到了暗杀。
只不过,王保保身边没有像江中壑这么给力的护卫,所以才被敌人暗杀当场,连首级都被割去了。
很快,一队垂头丧气的残兵败将进了汝阳王府,被他们一起带回来的,还有王保保的无头尸体。
赵敏好不容易悠悠醒转,见到阿哥的尸体,又差一点晕了过去。
苦头佗连忙用手掌抵住赵敏的后心,为她输送一道真气,护住心脉,免得郡主伤心欲绝,伤了身子。
赵敏强忍住悲痛,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然后,她走到尸体面前,亲自确认,确实是阿哥的尸首。
“派斥候通知父王,请他老人家赶回大都。”
“传我将令,虎贲军入城,拱卫王府安危。”
“对外宣布出去,家中有白事,父王回来之前,汝阳王府封门,一概不见外客。”
赵敏一连颁布了三条命令,已是心力交瘁,只觉得心乱如麻,千头万绪,竟然不知从何处拆解。
她平时聪慧过人,可这个时候关心则乱,一下子受到的冲击太大,知道不宜乱做决定,只能出此下策。
一切都等父王回来,再行定夺。
一时间,汝阳王府内外,愁云惨淡,人心惶惶。
很快,汝阳王世子遇刺的消息,传遍了大都。
就连元帝也遣使者来王府安慰,并且还派了一队金吾卫,保护赵敏郡主。
大元朝野震动,一日之内,汝阳王世子和郡主同时遇袭,连他们这样的大人物都出事了。
那岂不是说,明教已经猖狂到想杀谁就杀谁的地步了?
幸好,汝阳王在北大营,距离大都只有一日一夜的路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