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灵医紧紧的即将蝶蕊护在怀里,顶着一张悲惨欲绝的脸,可怜巴巴的望着骆清清:“清清,你可怜可怜蝶蕊,把族长还给她吧,好吗?她被巫鬣……族长就是她活下去的希望了,你不能抹杀掉这希望啊!”
“呵呵……,我真是被你们气笑了。”骆清清怒极反笑,一脸嘲讽:“她受了委屈,我就该让着她,凭什么?再说了,狐啸月他是个有感情、有知觉的人,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木头,你们母女俩当他当成什么了?
更何况,部落里这么多雌性,为什么巫鬣不找别人,偏偏对蝶蕊下手?你们心里,真的一点逼数都没有吗?”
蝶蕊受了伤害和委屈,就要让她来买单,凭什么?
她有不是蝶蕊的妈,凭什么要替她放下的错,来承担后果?
骆清清将话说完后,拉着陆甜甜的都转身离开。
蝶蕊挣扎着站起身,双眸充满怨恨的盯着骆清清的后背,要是她视线里妒火能够形成实质性的火焰,骆清清此时恐怕已经被烈焰包裹了。
“贱人,你给我站住!”蝶蕊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