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柔说着,掩着唇就忽然轻笑了起来,“安谨此时此刻,就是不能站在冷元勋的身边,她的位置就是被我取代了,我才是冷元勋身边目前的唯一一个女人,你也少替你主人来出头了,因为……根本没用!”
最后四个字,陈曼柔是逐字逐句地咬着牙说出来的。
她那得意张狂的模样,颇有种要走火入魔的疯癫感,就好像要将方才当着众人的面受过的屈辱通通都在昭昭身上发泄出来一般。
昭昭看着陈曼柔那眼底明显带着的疯狂之色,也说不上到底是对她的愤怒,还是对她的鄙夷,气急了反倒也笑了:“这位小姐,你要不要打开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像什么?”
在陈曼柔逐渐冷下来的目光中,昭昭反唇相讥:“你不觉得自己现在很像狗急跳墙吗?”
笑话,她的毒舌可不是盖的。
一步步逼近陈曼柔,昭昭吐出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鸠占鹊巢还占出了优越感。当初冷总轰动全城苦苦追求我家安姐的时候,你恐怕还在叶三少身下承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