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微急,就连声线中也有几分不明显的颤抖:“我会给你一场盛大的订婚礼。”
安谨刚想要甩开冷元勋的手顿住了,她怔然地抬头看向冷元勋,刚准备开口讥讽的时候,杏眸一下子撞见了冷元勋那微红的眼眶和灼灼的黑眸。
在那一瞬间,安谨只觉得冷元勋的这眼神有些滚烫,让她的心都发慌起来。
仓皇狼狈地别过了头,安谨连忙道:“冷元勋,你说这话都不会觉得打脸吗?”
“我认真的,安谨。”
他真的想给她一场盛大的订婚礼,这是他曾经的承诺。
安谨挣扎着脱离了冷元勋的桎梏,并不直视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音都带着自嘲和不屑,“可我不会再上当了。”
末了,她转身离开。
冷元勋指尖发颤,没有追上去,只是垂下了头,看着自己那还残留着安谨余温的手。
只有安谨自己知道,她走时的心情有多么复杂。
她可以允许自己摔倒,可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在同一个坑摔倒两次。
那是耻辱,那是对自己的糟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