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元勋木然抬起头来,艰涩地“嗯”了一声。
鬼医意味深长地看了冷元勋一眼,伸出手来,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元勋啊,老夫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安谨这丫头吃的苦太多了,总会有甜的时候。”
“她的身子骨也没什么大碍,只是这一次的打击只怕要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了,你也不必太过忧虑,有老夫在,不会让这丫头出事的。”
冷元勋的眸子暗了又暗,良久之后,他才道:“前辈,我能拜托您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
“你可以……一直为安谨治疗下去吗?直到她的病好为止。无论要我付出何等代价,我都答应。”冷元勋压低声音,仿佛这样,就没人可以听出他的狼狈,他的遗憾,还有他的意难平……
鬼医神色也凝了凝,“你的意思是……?”
冷元勋苦涩一笑,清冽的眉宇间满是抑制不住的疼痛,是深入骨髓的疼痛。
寒风瑟瑟,突然阴冷,无孔不入地钻进人的四肢百骸。
他说:“嗯,我想让您带着安谨和霄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