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错呢?
直到最后,西娅也没有等来冷元勋一句多余的话。
这个男人烧了她的裙子,然后漠然离开,宛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祗一般,根本就不屑于多看她这个蝼蚁一眼。
西娅抬起颤抖的手,抹去了自己脸上的泪水。
她在想,是不是只要资本够硬就可以这样随意侮辱人?
那么那个叫做安谨的女人呢?
凭什么她就可以被人捧上了天,而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被人踩进了泥土里。
西娅的内心是崩塌的。
这一夜,她似乎明白了许多,也似乎成长了许多。
她到最后也只等来了服务员送来的一套便衣。
那些欺侮着她的人,没有一个向她解释和道歉。
章宇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西娅打电话给他的时候那边传来的也是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宴会还没结束,西娅就穿着这一身便服,拖着一具疲惫不堪的身体和一颗伤痕累累的心脏从酒店的后门离开了。
留在那个偏僻无人的角落里的,就只有被烧破的大红色晚礼服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