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的意见就是，不管安副总最后会不会脱离殷氏，我们最好都先笼络她，起码让她和殷氏的关系不再那么僵硬。”
老助理说完了这些长篇大论以后，卓娜和肖总经理的脸色马上就阴沉了下来。
特别是当他们在看见殷仕寒居然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也对老助理的话产生了共鸣以后，二人便更加着急了。
卓娜甚至直接嚯地一下站起，开口质问老助理道：“我不同意！我觉得你太偏向安谨了，难道是安谨给了你什么好处吗？”
“在商场上，把一个很有可能会成为敌人的人想得那么心慈手软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这还要我再强调吗？对敌人防水，那就是对自己的屠杀！而你一直在为安谨说话，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私下里和安谨有什么勾当！”
她尖锐的声音在总裁办公室里回荡着，让老助理的脸色顿时涨得通红无比，“你……你血口喷人！”
殷仕寒眉头一拧，瞪了卓娜一眼，训斥道：“你给我坐下！知道什么叫做规矩吗？”
卓娜重重地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反对的态度非常强烈。
肖总经理也跟着说道：“殷总，我觉得卓副总说得对。”
现在的局势就已经很明朗了，卓娜和肖总经理二人明显就是一个阵营的。
但是不得不说，不管是老助理还是卓肖二人说的都有道理。
四人中唯独剩下一个张自怀没有发言，殷仕寒叹了一口气，将目光挪到了张自怀的身上，“自怀，你怎么看？”
张自怀靠坐在那儿，一副散漫的模样，仿佛他和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一点关系。
即使是被殷仕寒点了名以后，他也只是淡若止水地扶了扶镜框，简言意骇地给出了他的答案：“我认为我们不能得罪安副总，更得罪不起。”
殷仕寒拧着的眉皱的更紧了，“为什么？”
张自怀瞧了一眼他，淡淡地说道：“既然老助理的观点已经说得很明确了，多余的我就不再赘述了。”
“我只是想提醒殷总一点，在考虑这些的时候，是否将安副总背后的势力也纳入了考虑范围之内？比如……云城的冷氏？亦或者是……Y城的叶氏？”
张自怀的这个答案就像是一盆冷水一般，当头便从殷仕寒的头上浇下，顿时把他淋得一个透心凉，彻底清醒了过来。
是的，他一直都忽略了安谨背后的那两尊庞然大物。
对于这件事情，卓娜没有什么概念，皱着眉头不快地发问：“这是什么意思？冷氏和叶氏跟我们这些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肖总经理脸色难看无比，现在的他只觉得这场谈判他们能赢的几率小之又小。
都拿出冷氏和叶氏来说话了，他们还能有胜率吗？
同样铁青着脸色，肖总经理低声向卓娜解释了一句：“冷氏和叶氏的两位掌权者，都和安谨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虽然外界现在对他们三个人的猜测已经消失了，更没有传出他们仍然在联络的绯闻，但是……只怕真有事的时候，那两个男人不会袖手旁观。”
妈的，他之前也一直忽略了这一点。
得到了解答的卓娜不免露出了一副幽怨的模样，眼中饱含嫉妒。
那个贱女人凭什么一下子就让两个男人都愿意为她出头？她算是什么东西？！
卓娜心中越想越不得劲，但是现在的情形并不容许她发作。
每个人看着殷仕寒凝重的脸色，都已经大概明白了结果……
最终，殷仕寒疲惫地靠在了椅子上，朝着几人摆了摆手说道：“老助理留下，你们就先出去吧。”
“是。”
张自怀和肖总经理还有卓娜三人起身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的大门一关，卓娜就忍不住对张自怀冷嘲热讽道：“没想到一向中立的你也会偏向安谨那个女人，不知道她是不是私底下也给你什么好处了。”
张自怀瞥了她一眼，隐去了眼底的不屑和鄙夷，只是轻描淡写地道了一句：“卓副总多虑了，我只是客观地阐述事实，没有偏向睡的意思。另外，卓副总现在在公司树敌众多，我想你也应该不愿意把我一起得罪了吧？”
卓娜一个哽住：“你……张自怀，你太过分了！”
居然把她在公司里树敌众多的事实用这么轻蔑的态度说出来！
卓娜气不打一处来，而张自怀根本懒得和她浪费时间，收回目光以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卓娜咬牙切齿，气不过，对着肖总经理就抱怨道：“舅舅，你看看张自怀！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肖总经理看着张自怀离开的背影，冷笑了一声，“这个张自怀就是这样，你习惯就好。不过我现在也怀疑他现在和安谨私下有染。”
“这不是废话吗？之前那些照片就能说明很多东西了，安谨这个女人真是贱货一个，谁都能勾搭上。”
肖总经理沉默着没有说话，眼神幽远飘忽，往坏的一方面来想，他现在甚至都开始思考自己的退路要如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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