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乐点点头,勉强笑笑,她知道司徒浩定会竭尽全力的,但没能打探到实质性的消息,她仍有小小失望。她已经在药圣谷待了四年了,这四年来,司徒一家人待她如亲人一般,特别是司徒浩和司徒嫣儿兄妹俩,和她一直肝胆相照。司徒老爷子虽严肃些,对攸乐也是慈爱有加的。然梁园虽好,终非吾家,攸乐这几年除了承受身体的痛苦外,更多的是精神的折磨。大雨倾盆摔下悬崖的那天,大哥为什么会对她说那样一番触目惊心的话,至今她都不敢多想。
她不敢回高宅,她总觉得幕后有一只黑手,在操纵着高家的一切,高家正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老父尚在狱中,老母尚在病中,哥哥尚在迷中,这些年,她时常觉得自己就是万千蜘蛛丝上被缠裹着无法动弹的猎物,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可怕的猎获者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