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乐心惊不已,忙问道:“郑大人如何得知?”
“老朽虽然人已不在官场,但官场上毕竟还有一些消息灵通的朋友不是。那曾狗四处mai官,据说,他儿子从高家敛来的绝大多数财富,都用于此处了。不过,于他而言,这也确实有所回报,如今,连兵部尚书都被他收买了,你说他是不是有通天的本事。”
“这曾乘风果真如此厉害?”攸乐假意不信,“京城可是人人盛传这曾大人如何谦和如何低调有礼呢。”
“我呸。”郑静石表现得无比愤怒,“那贼就是如此,用自己谦和的嘴脸欺骗了所有人。有朝一日,我定要撕开他那张面具,露出可憎的真实面目来。”
攸乐正欲再多问几句,忽听得石门外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只因石门太厚,声音几乎被完全掩盖了。
攸乐趴到石门上,才听清确实有人在高喊: “有人吗,有人在里面吗?景王爷在此,请里面的人开门。”声音若有若无,细弱如蚊蝇。
但攸乐仍听出来了,这是木伯的声音,心中一喜,知道定是嫣儿告知了王爷,王爷才赶来救她的,于是便让郑静石赶紧开门。
郑静石本是喜出望外,正欲开门,但一听说是景王爷,又犹豫道:“景王爷和我从无交道,他怎么会上我这来,恐怕有诈吧。”
攸乐一愣,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虽自己作为大梁公子如今是景王爷身边之人,可毕竟只是一个下人,且景王爷又如何得知自己被困了呢。但眼见石洞内温度越来越低,门外喊声还在继续,只得道:“即便不是景王爷,那也就是个死。与其在这洞内被困死,还不如出去和他们战一场,说不定还有生机。”
郑静石想了想倒是有理,征得老母同意后,便按住洞内数个机关,洞门缓缓打开。郑静石赶紧冲到郑母和儿子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