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自己看到一个挑着扁担的,也会主观认为是个普通的小贩。
就更别提这些常在“地盘”晃悠的东兴会了。
但是想用金瓜抵会费,还是想太多了。
“我这黄瓜,怕是你要不起。”
别说一个会费,包你整个山头都绰绰有余。
“呦呵?”
鸟哥诧异了一下,一脸的不爽。
“要不起?”
“看到没,咱们被鄙视了!20万会费还换不了两筐黄瓜!”
鸟哥扭头向小弟们笑道。
“哈哈哈!笑死人!”
“那还骑破摩托?笑死我了!”
“对,换不了。”刘玄无奈道。
“你这黄瓜多少钱一斤?”鸟哥饶有兴致地问刘玄。
“多少钱都不卖。”
“不卖?不卖你挑个扁担在这天池山闲逛?”
“就算卖,你们整个东兴会,也买不起。”
一千多万的金瓜,你东兴会这种小混混集团砸锅卖铁。
怕是也买不起。
“我去!给你脸你还装上了!”
鸟哥怒目圆瞪,以前都是别人冲他低头哈腰叫大哥。
满山小贩没有一个敢抬眼看他。
身后小弟一个个服服帖帖,指东不敢往西。
而面前这小子却一副看不起自己的样子。
他哪受的了这气。
抬手巴掌就照刘玄脸上挥去。
又来?
刘玄刚才挨那一巴掌余劲还没下去,这又要再来一巴掌。
忍让了半天,合着根本没有用。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忍?忍你妈!
刘玄果断后撤一步,躲过了这一巴掌。
并抬腿狠狠地踹向鸟哥胸口。
这一脚把刚才的怒气全都撒在了里面,随着一声,“啊!”
鸟哥直直地坐在了地上。
“大哥!”
“鸟哥你没事吧!”
“小子你特么找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