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怒不是对刘玄的，而是对着自己的，如果再这么下去。
以毋德行的手段，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好了。
许经理看向王斌，好像再说“你害惨了我”。
下一秒。
许经理仿佛泻了一口气似的。
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他说的没错……”
没有了脚的支撑，毋德行也拎不动这个胖子的身躯。
一松手。
许经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面如土灰。
此时再做狡辩也是徒劳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败在了一个自己丝毫看不上眼的实习生上。
而且如此针对他的，竟然也是一个穿着电工服。
毫不起眼的年轻人。
自己混迹销售职场这么多年，第一次因为看走眼。
而导致身败名裂。
但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不仅是刘玄。
现在连他的老板都想把他生吞活剥了。
许经理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
只能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
“不怪我，不怪我……”
许经理灵魂处于下线状态。
毋德行也不见得有多好。
本来还趾高气昂的对着刘玄吆五喝六。
妄想着能黑到这三千万，无非就是丢点脸面而已。
结果事情居然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而且还是自己最信任的部下。
就像是一群人，在把自己当猴耍一样。
毋德行此时有些手足无措，脑子里想好的措辞一个都排不上用场。
感觉刘玄就像一个漩涡，要时刻把自己吸进去。
跌入黑暗的深渊，永远也爬不出来。
毋德行拍了拍自己双颊，强行让自己清醒一点。
下一刻指着刘玄。
“你……一定是你故意的！”
“你故意穿的这么破，好引我们上钩！”
“对！一定是这样！”
“刘玄！你好狠的心！”
毋德行恶狠狠地说道。
刘玄对此嗤之以鼻。
“毋老板，你想清楚，为什么我去别的展厅都没事？”
“怎么就到你们展厅就被撵了出来？”
“难道说，是他们比你更不会做生意吗？”
“还是说，你们的公司文化就像这位实习生所说。”
“鼠目寸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