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梦中惊醒,沈衡盯着头顶的房梁,大口喘着气。
该死的。
沈衡坐了起来,呆呆盯着自己白天按着楚迎雪肩膀的右手。
真是离谱。
竟然连做这种梦他的潜意识里都不敢去亵渎楚迎雪。
可是楚迎雪越是晶莹皎洁,沈衡越是想要沾染。
追!
明天就开始追!
沈衡“嘭”地倒在炕上,像是为他的决定展示坚决,紧紧闭上眼睛,期待明天到来。
第二天楚长安上班之后,可是让他说中了。
楚长安前脚刚走,家里门就响了。
楚长乐从门缝里看到在外面敲门的田冬珍,想起二哥的嘱托,就装家里没人。
“开门呀!迎雪?我是你二婶呀,你还在睡觉吗迎雪?你怎么一直不来找我呢?镇上可来信了,向家知道你们家摊上了事,说愿意找关系帮你们的!”
也亏得楚家住在村口,不像村里面住的是一排排的胡同。田冬珍在门口喊着,也不怕邻居听见。
“村长今天可是一大早就去镇上了。衙门大门朝南开,有理无钱你莫进来!你们几个孩子没钱没势的,还想告赢?你赶紧答应了人家,成了一家人,是不是人家才能帮你呀?”
“迎雪!迎雪!”
楚家家门紧闭,田冬珍气急败坏地走了。
楚迎雪没当回事,过来找楚迎雪的沈衡倒是听进了耳朵。
第一,镇上有家人想跟楚迎雪做媒,而且有钱有势至少占一样。
第二,昨天警察过来,今天村长就去了镇上,多半是去疏通人脉了。
沈衡眸子一暗,抬步回家骑车去了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