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希望不要出什么事,那个男人裤子上的暗红色可能是什么别的涂料。
她的脑袋刚伸回去躺好,就看到她们这些卧铺的走到外面驻足着一个男人,就是刚才匆匆走过去的那个。
黑压压的一个男人站在那里,遮挡了过道的光线。
楚迎雪见他提步向自己走来,心口边颤,边朝后蹭着。
“你干什么?!”
楚迎雪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楚长安立刻醒过来,见一个男人站在床前,刚刚是妹妹发出的尖叫声,楚长安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坐起来,把人扑倒。
谁知道这人还是个练家子,他三两下就把猝不及防的弱势转变成了优势。
此时车厢的人已经被楚迎雪惊醒了,但是所有人看到这一幕,没人敢劝架或者伸手拉架,都缩在自己的床上,或看热闹,或恐惧,或无动于衷。
不过楚长安到底是农家子,干活干的多又一把子力气,虽然处于劣势但不至于被人按着打。
楚迎雪的脚伸下了床,没人帮忙,她得去帮二哥。
突然脚踝被一只手给握住,下了楚迎雪一跳:“啊——放开我!!!”
“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