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船到了黄山码头,姜敏拉着我的手,急急忙忙地下了船,抢在旅游团众人前面离开码头。
在镇子上吃了早点,油条和千层饼,喝羊肉汤。我牵着姜敏的手,漫无目的地在镇上逛,这个镇子实在不太好玩,同样是一家连一家的饭店,还有小旅店。
到了中午,我和姜敏在镇上吃过午饭,就搭船回到千岛湖镇这边来了。
送姜敏回房间,我原本想进去和她亲热一会儿,没想到房间里她的同事正和一位道貌岸然的白胡子老先生谈话,我没趣地告辞出来,姜敏和我约好晚上再去跳舞。
我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我灵机一动,给姜敏打电话,要她到我房间里来,她说想睡一会儿,等晚上有精力陪我玩,听她话中有话,我心潮一阵起伏,和她约好晚上我去接她。
我在床上睡到六点多,程医生走进来拿衣服,把我闹醒了。
我看见程医生站在穿衣镜前系着领带,问他:“师父,这么热的天气,侬还打领带?”
“啊,侬不晓得今朝夜里局里开舞会吗?要穿得整齐点的。”他一面说,一面使劲吸吸肚子,挺了挺胸。
老程别看五十出头了,仍然不愧为八大老公子之一,腰板笔直,两腿修长,就是眼角有点皱纹,脸皮又黑又亮,不太讨现在小女孩的欢心。
“师父,听讲侬是我们学校的老公子,是吗?”
程医生“嚄”地转过身来,诧异地问我:“小鬼头,侬怎么会晓得的?”
“嘿嘿嘿,我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