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晶兴奋地睁大眼睛看我:“真的啊?你有四千多块?嗯,再加上我的,第一年大概总有一千吧,五千多块钱!我们可以过得蛮舒服的!还可以存点钱,”
她掰起手指头算着,“嗯,去掉吃饭、交通费、买衣服、出去玩,我们可以剩一千块钱吧?啊?有没有?”她热切地看着我的眼睛,等待我的回答。
我嘴里嚼着刚出锅的生煎,含糊地回答:“嗯,呣,差不多,差不多,剩七、八百块应该没问题,一个月七、八百,一年九千左右,够我们去趟星马泰了。”
鸡蛋还在鸡屁股里,我们己经开始筹划,靠一只鸡蛋起家办养鸡场了。
一九九六年夏末的傍晚,我和徐晶在马路上,边走边热烈地憧憬着我和她的未来。
二零零三年仲春的深夜,我在计算机前敲着键盘,泪流满面,楼上的卧室里,我的妻酣然安睡。
吃了晚饭,回到楼上。在沙发上,我们兴致勃勃地说着、聊着,差点忘了时间,我看看表,“哦哟,十点半了,明天我还要上班呢,睡觉吧。”
徐晶不情愿地站起身,“嗯……,想跟你多说说话,你就要我睡觉了……”
我推着她走到小房间,说:“早点睡吧,你坐了一天的火车,该累了,快睡!明天休息一天,后天还要找工作呢。”
我看着她爬上大床,用毛巾盖好肚子,才拿起换洗衣服去洗澡。
现在小房间里的双人床是老妈趁我去旅游的时候,从新房子搬回来的,原先是老爸老妈结婚时买的文革抄家物资,红木的,睡了二十多年,一点松动都没有,除了没有原先我睡的棕绷小床那样的弹性,其它的都好。
我洗完澡出来,徐晶已经打开了呼噜,我关了写字桌上的台灯,调小电风扇的转速,上床在她身边躺下,闭上眼,可是旁边徐晶的呼噜声直向耳朵里钻,吵得我心烦意乱,“哼,少见女人打呼噜这么响亮。”我焦燥地翻了个身,身上开始冒汗,我强忍着,不去推醒徐晶。
忽然,一只温热的小手插进我腋下,伸到前胸抚摸着我,徐晶火热的身子贴上了我的后背,胸脯两团柔软顶着我。
她在我耳边“嘻嘻”地笑:“想不想?嘿嘿嘿!”
我转回头去:“你没睡呀?呼噜那么响,”
她笑得ru 房一拱一拱:“我装睡的,今天在火车上睡了一路,我坐软席来的。”
“你爸爸给你买的票?”我终于翻过身,胳膊搭在她后背。
徐晶顺势朝我靠近些,头枕在我手臂上,“嗯,我爸爸托人买的,真舒服,有空调的,”她的手伸进我胯下,玩着yīn • jīng ,手指在guī • tóu 上一按一捏,“舒服吧?”
“一般,没有在你里面舒服。”guī • tóu 一阵酸麻传来,我皱起眉头。
“呸,”她翘起嘴巴,“你自己说不可以的,别怪我,”她继续玩,一会儿抬起眼睛,问:“你想不想要?”
“想,光想有什么用?我可不敢哪!”
“我给你吸出来好吗?”徐晶小声地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为我kǒu • jiāo ,上一次是孙东那里。
我想起那次的事情,心里涌上一股酸意。
徐晶从我的眼神里读懂了我在想什么,小声嘀咕:“就那次让你看见了,别不高兴了,我告诉你,”她认真地说,“我是吸过几次,可是从来没有男的在我嘴里弄出来过,我说的是真的,你相信我好了,啊?相信我。”
“算了算了,别提以前了,”我醋火小了些,可是心里总有点堵,“我相信你,”使劲拍拍她的屁股,“那你今天一定给我吸出来,要吃下去,好不好?”
“好!”她答应得很爽快,说着推平我的身子,跪爬到我两腿中间,手扶住yīn • jīng ,张开口,用嘴唇套弄着guī • tóu 。
徐晶kǒu • jiāo 技术并不熟练,牙齿常常碰痛guī • tóu ,但她很用心,舌头绕着guī • tóu 飞快地上下,不时舔舔尿道口,弄得guī • tóu 一阵阵发麻。
我扶着她双肩,看着她的头费力地上下运动,嘴唇紧紧啜着guī • tóu ,感到guī • tóu 越来越胀,我全身肌肉绷紧,低声喊道:“再快点!要出来了!”
她听见我的话,略停了停,嘴唇更加快速地上下套弄,右手用力握住yīn • jīng 后半段,不住向上捋着。
“哦!来了!”我叫了一声,抓紧她的肩头,下身向上抬了抬,随之腹肌一抖,一股jīng • yè 冲出guī • tóu ,射进徐晶口腔里。
她眼睛得意地看着我,嘴唇仍紧啜住guī • tóu ,舌尖用力舔着尿道口,jīng • yè 一股股射在她舌面上。
她待我完成,舌头又绕着guī • tóu 刮了一会儿,直起身子,含着jīng • yè 爬到我面前,“呵呵,呵!”她张嘴给我看,手比划着,我探头往里一看,她的舌头下面,一滩白色的jīng • yè 像朵蓝天中的白云,漂浮在清亮的口水里。
“嗯,看见了,”我笑了,说:“吃下去,告诉我什么味道。”
她合上嘴巴,“咕噜”,吞了下去,我仿佛透过她赤裸的胸膛,看见那朵白云蜿蜒曲折地,顺着食道流进她的胃里。
徐晶闭上眼琢磨了一会儿,吧嗒了一下嘴,“很黏的,有点咸,好象在嘴里很滑,吞下去了,嗓子眼倒像给糊住了。”她摸摸脖子,向下顺了顺。
她侧着身子躺倒,一只手仍摸着半硬的yīn • jīng ,脸上满溢着柔情,“我今天第一次这样做,以后我天天给你吸。”她一边摸着我的yīn • jīng ,一边说。
我下床拿来毛巾,给徐晶擦干身上的汗水,她直挺挺地躺着,脸上表情很享受,右手却在自己内裤裤裆里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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