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我射了,刚从高潮后恢复过来的徐晶满身满面通红,她仍抱住我的腰,急切地望着我:“再来!再来!我还要,我还要!”说着,双脚踏在床上不断向上挺出两腿中间,试图套住我的yīn • jīng 。
我点点头:“好,我再给你!”
我努力把略略发软的yīn • jīng 挤进她里面,接着,强忍住guī • tóu 的酸麻重新开始。
说实话,刚shè • jīng 的yīn • jīng 有些疲软,guī • tóu 也很敏感,在阴道里面磨擦得又酸又痛。我咬紧牙关坚持着,努力把虚软的yīn • jīng 一次次送进徐晶那汪洋一片的女阴深处。
这一次的插送运动维持了很长时间,当徐晶浑身颤抖地翻着白眼的时候,我刚好到达欲罢不能的时分。我一边挺动下身,一边低下头就着灯光看着黝黑的yīn • jīng 捅插在她两片暗红色的yīn • chún 中间的情景,随着徐晶身子的一阵哆嗦,一股股ru 白色的浆汁顺着我和她紧密结合的缝隙涌了出来,“cháo • chuī ?”我脑子里想起在日本chéng • rén • piàn 里看到过类似的景像,不由得加快腰腹运动的速度。
也许是我活动得太剧烈,徐晶的分泌被yīn • jīng 捣得起了泡沫,变得黏黏稠稠的顺着她的外阴向下淌,把床单印湿了一大片。
片刻功夫,我的guī • tóu 在她身体里跳动起来,我伏在她胸脯上大喘粗气,放松两腿间的肌肉,让jīng • yè 自由地在徐晶深处奔流。
我躺在徐晶身畔,她经过连续两场的消耗,已经睡着了。我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小鼻子,鼻孔随着呼吸一张一缩,嘴巴半张开,轻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