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时屿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静默半响后，开口打破沉默。
“沈七七，如果他对你不好，不要将就自己。”
沈羡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有种被人看透伪装的尴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杯壁。
顾衍对他不好？
不，他对她挺好的。
哄着她，宠着她，顺着她。
她和顾衍在一起是将就？
不，嫁给顾衍是她为之奋斗七年的事，嫁给暗恋这么久的人，怎么会是将就？
但她的嗓子就跟被什么酸涩的液体堵住一样，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沈羡薄唇微动，终是没想到该说什么。
靳时屿捕捉到她眼底细微的变化，漆黑的双眸紧锁着她，认真专注。
一字一顿，像雨滴坠入平静的水面，掷地有声。
“七七，没有人值得你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