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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王爷彻底死了心?(1 / 2)

 这冷漠的态度,让慕瑾川脸色冷了不少:“你在跟本王置气?”

 大厅,气氛诡异。

 众人低着头不敢大喘气。

 在王府里,就连受宠的侧妃都没胆跟王爷置气。

 楚洛苡转过身,像是没发觉他的怒意似的,冷淡疏离的笑了笑:

 “王爷怕是太高估自己了,那里清静,所以我自请去祠堂住。”

 众人面面相觑,莫不是王妃对王爷彻底死了心?

 慕瑾川深人雅致的眉宇微皱,似是不相信她的话。

 “对了。我这个人喜静,还请王爷和你那心尖尖不要来打扰我!”

 说完,优雅地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慕瑾川瞳深处沉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细微波澜。

 回到祠堂。

 楚洛苡瞅着四下无人,立刻来到墙角边。

 在一堆杂草中扒拉出一个小罐子。

 打开罐子,浓郁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嫌弃的往后仰了仰,等着气味散去了一些,用手帕捂着鼻子才低头检查罐子里的东西。

 小罐子里装着那有毒的饭菜。

 她有意留了些,想看看到底用的是什么毒药。

 她用木棍挑出来一些菜叶,凑到上面嗅了嗅,眼神顿时凌厉无比。

 这毒药明显不是出自中原的。

 不过这一切都是她的揣测,没有更多的证据。

 另外一边,香雪阁。

 重重幔帐间,吊着双鱼帐钩,被褥是百鸟蚕丝褥,床头是柏楠镶心香几,三彩鹤瓶上插着时令鲜花,都是贵重的东西。

 显而易见,侧妃受宠的程度。

 太医为侧妃诊治好,向慕瑾川回禀:“王爷,侧妃只是伤心过度导致晕迷,只需好好调养即刻。”

 慕瑾川颔首:“有劳太医。”

 “这是微臣分内之事。”开了些调理方子,太医就离开了。

 等到太医离开,月司纯半支着身体,眼尾带着红意:“王爷,妾身真的没有做那些事,这么多年,妾身心里只有王爷啊。”

 慕瑾川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神色不动,只是轻声开口:“司纯,有些事情不要依小性子去做,就算不喜也不能随意诬蔑和诋毁。”

 他语气淡淡,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眉眼间的清冷。

 最后那个负责打杂的丫鬟认罪,说是个流月有矛盾,她一怒之下存了毒害的心思,没想到第一次下毒把毒下错了。

 月司纯一张脸煞白到了极点,但随后,她瘦弱的肩膀颤抖着不停,眼睫上挂着泪珠,更咽着:

 “家父离开后,我只有王爷一个亲人,是王爷让我有了家的感觉。

 王妃嫁进来后,妾身慌了,怕王爷喜欢上王妃,所以心急了,就……你了解司纯的,妾身不是那么肚量小的人。”

 她低着头哭泣着,男人坐在椅子上没说话,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疏离。

 这事虽然有人出来认罪,但很难说和月司纯没关系。

 半晌,他略一偏头,眸光似雪:“本王答应你父亲的事自然会做到,会好好照顾你。至于王妃,本王永远不会喜欢她!”

 听到他的话,月司纯这才拿着帕子擦掉脸颊上的眼泪,认错道歉:

 “妾身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在犯了。”

 说完,她支起身体,柔弱的手去拉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期待:“妾身入府很久了,王爷还未与妾身圆房……”

 说着,她羞涩得地低下头。

 然而,慕瑾川只是站起身,声音带着一贯的淡薄寒凉:“好好养身体吧。”

 话落,他转身离开。

 她惶恐的抬起头来,那纤细的手僵在半空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那苍白的俏脸立刻扭曲到狰狞,她忍不住愤怒将床上软枕狠狠砸在地上,压抑着愤怒又委屈的咒骂:“贱人,贱人!”

 那日之后,慕瑾川下令,没有他同意,不准任何人前去祠堂。

 没人打扰,楚洛苡落了个轻松自在。

 整日在院子里捯饬她那些药草。

 她每天给那些药材翻土浇水。

 这日,她懒洋洋的软塌上晒着太阳,门被轻轻推开,她缓缓睁开眼,就见某人背着阳光走来。

 随着近了,他也清晰了,眉目在阳光下闪烁三千流光,碎星点点。

 今日的他穿着一身绛紫色的长衫,衣袖上仍然绣着梨花纹案,脚踏金丝流云靴,乌黑的发丝套在精致的黑玉发冠中,一副不容侵犯,不容逼视的气质。

 这样淡漠犹如阳春白雪般的人物,很难让人将他与疆场狠戾,手段残忍的人联系在一起。

 不得不说,眼前这男人容色是极好的,就算放在现代,也不逊色那些小鲜肉。

 “几日不见,在这倒是轻松自在的很。”慕瑾川漫不经心的笑了笑,阳光洒在他身上,若是忽略那眼底的冷意,这笑容堪称的上:花开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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