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重生新婚夜,病娇王爷被我攻陷了 >:口是心非

:口是心非(1 / 2)

 “他们说侧妃顾及王爷伤势,可王妃趁虚而入,王爷本就虚弱的身子,更虚了……”

 白术的声音一点点弱下来,可还是十分清晰的落入了两人耳中。

 “嘭”楚洛苡手里把玩的茶盏掉到了地上,瞬间四分五裂,茶渍溅落。

 她抬眸狠狠瞪向慕瑾川,“我趁虚而入?“

 慕瑾川脸色也不好看,铁青的吓人。

 他才不虚!

 “这……这是府中传言。”

 白术蓦地垂下了头,眼神虚闪,顶着两股摄人的压力,他一瞬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传言传的栩栩如生,他差点都信了。

 忽的他想起昨晚王爷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而王妃披着狐裘的画面,更是对着传言信了几分。

 说不定王爷真的是……

 楚洛苡冷笑,“府中的规矩是摆设吗?下人都能随便议论主子!”

 白术将头垂的更低。

 “流月。”楚洛苡朝外面唤了一声。

 流月当即推门进来。

 “在我房中燃香的人可找到了?“她声音凉薄。

 “未曾,奴婢还在查。”流月道,见自家王妃动这么大怒火,心下不由得惊了一瞬。

 “不必查了,吩咐下去,谁再敢乱嚼舌根,赏五十大板。”楚洛苡冷声道,眸光凌厉。

 “……”流月浑身一颤。

 五十大板……

 会把人打死吧?

 慕瑾川剑眉微微蹙起,那狭长的眸子凝了一瞬。

 楚洛苡瞥他一眼,“你有意见?“

 “没有。”慕瑾川摇头道。

 白术难以置信的愣住了,面上尽是陌生。

 这还是王爷吗?

 王爷何曾对旁人服过软?更别说这般和颜悦色了。

 “还不快去!”楚洛苡瞪了流月一眼。

 “是。”流月行礼,转身匆匆离开。

 流月刚离开房间,梧桐便过来了,脸色焦急,眼眶了徘徊着泪珠。

 “王爷,侧妃出事了。”她的声音拖着哭腔。

 慕瑾川却是连眼皮都没抬,“侧妃又病了?“

 梧桐似是没想到他这么说,愣了一瞬,而后很快恢复过来,道,“侧妃昨晚泡凉水澡,受了风寒,整夜高烧不退。好像寒症复发了。””

 听到梧桐的话,楚洛苡唇角不由得勾了勾,瞬间看明白她的心思。

 她故意说起月司纯泡凉水澡,就是为了慕瑾川心里有一丝愧疚。

 月司纯为了压制催香才泡凉水澡,引起了寒症。

 “白术,拿着我的腰牌,去太医院找太医过来看看。”慕瑾川眉头微微蹙起,吩咐道。

 “是。”白术拱手,离开。

 对于慕瑾川的冷淡,梧桐有些难以置信,“王爷,您不去看看侧妃吗?侧妃整夜都在喊您的名字。”

 “侧妃生病有太医就好,本王又不是太医。”慕瑾川声音冷淡,瞥了梧桐一眼,又吩咐道,“你好生照顾侧妃,本王有空再去看她。”

 “可……梧桐张了张嘴,正欲说些什么,瞥见慕瑾川微沉的脸色,她点了点头,行礼离开了。

 王爷明明有时间。

 陪着王妃用膳都不愿意去看看侧妃。

 梧桐心里不由得沉了沉。

 若是侧记知道王爷这般对她,估计又要闹了。

 楚洛苡眉头微微挑起,“你不去看看,寒症可不好受。月司纯本就体弱,这再一折腾,小心把小命送走。”

 慕瑾川那深邃的眸子看着她,面色不虞,“你想让我过去?“

 “你想去就去,跟我有什么关系?”楚洛苡耸了耸肩,不以为然。

 “再说了,怎么说月司纯也是你的侧妃,中了香还被你赶出去,估计她心里也不好受吧。”她偏了偏头,意有所指。

 依着月司纯的性子,估计要恨死她了。

 指不定正在谋划着如何杀了她,夺走王妃之位。

 楚洛苡眸光凝了一瞬。

 慕瑾川玉容清冷凉薄,又如九天泻下的清风朗月,日华星光,矜贵高雅。

 许久,他那如画的眉眼微抬,声音淡淡,“既然王妃大度,本王便如你所愿,过去看看。”

 话音未落,他一挥衣袖,起身离开。

 只留下一抹墨色的背影,修长挺拔。

 楚洛苡有些不解。

 什么叫如她所愿?

 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慕瑾川怎么又生气,她好像没说什么吧。

 不就是让他去看看月司纯,再说了,就算她不开口,他也会去看。

 口是心非!

 从清风苑离开,慕瑾川回了书房。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辰,梧桐再次过来哀求,跪在外面不起身。

 “王爷,您去看看侧妃吧。侧妃病的很重,寒症复发连太医都没有办法。”梧桐垂泪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