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你觉得我能帮你女儿?老林你太不了解我了,开始她的眼神与我年轻时的确有几分相识,但你发
现没有,我不是这样的,我叛逆但我理智,我有自己的思维,再看看你女儿,她是在作,往大了说她是在作死,必须有个人出来给她刹刹车。”
秦可欣早就看懂了,也知道林会长究竟被什么所困扰,如果说与林太太的婚姻让他委屈度日二十年他可以坚持,那么林可儿还小,是他的小心甘,怎能就让她变成断了线的风筝。
觉得秦可欣说的很对,是自己弄巧成拙,给女儿擅自改定人设才是最大的罪过,回头一看,既然秦可欣什么都看破那话题就简单得多了,林会长恳求道:
“可欣你可以的,就把你当年的气质拿出来,让可儿知难而退。”
“不好意思林会长我做不到,我没有这个义务,再说了她怎么可能会听我的。”
秦可欣拒绝的很干脆,林会长叹息中又倒了一杯酒,但秦可欣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她继续讲道:
“有个人可以帮她。”
“是谁?现在在哪里?”林会长真的太紧绷了,完全没听出秦可欣的话。
秦可欣摇晃着红酒杯看的很入神,赞美着道:
“我若是再年轻十岁,我都想跟随他,他真的很有魅力。”
此话音落,林会长望向紧关的实木大门,对叶昭重新有了一种衡量和寄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