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澈见楚亦庭一言不发,便是在憋不住了,不管楚亦庭想不想让南絮知道,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楚亦庭见秋澈如此长篇大论,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先前和你商讨正事时不见你这么多话,向人告状倒是话很多的样子,多嘴的很。”
“噗嗤。”
就在秋澈挨了楚亦庭一顿训斥,正有些尴尬的时候,却听见南絮的一声笑,二人都沉默了,转过头去看她。
南絮被二人目光看得一愣,轻轻红了脸,说了声抱歉之后,在自己的袖口处撕下了一块干净的布料,随后冲着楚亦庭伸出了手。
“这是做什么?”楚亦庭并没有抬手,却是挑了挑眉,佯装不解。
南絮轻轻“啧”了一声,随后颇有些粗暴的拽过了楚亦庭的手,最后却是小心翼翼的用手中的布料为他的伤口包扎,看着他的伤口时,她心中莫名其妙的一阵抽痛,说道:“下次,不必这样着急的来寻我的,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不出岔子的。”
“没有下次了。”南絮的话音刚落,楚亦庭突然说道:“不会再有下次,让你落入危险之中了。”
南絮有些怔愣,看着楚亦庭的眼睛,只见他眼神坚定,一字一句都落入了南絮的心里:“我保你无虞。”
她的脸突然有些红,不敢再看楚亦庭的脸,只好盯着他的手,包扎的越发仔细。
楚亦庭看着她红了的耳根,微微一笑,也并没有说什么。
南絮低着头包扎,思绪却逐渐纷飞,到了那间破庙,到了秦欣雅的尸首之上。
想到这里,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楚亦庭一直盯着南絮,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于是乎如此问道。
南絮轻轻摇了摇头,道:“倒也没有什么,只是关于秦二小姐的尸首一事,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虽然因为秦欣雅自己放的那场火,她和她手下的尸首基本上也都烧的一干二净,看不出什么来,但是毕竟当时自己有些操之过急,并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时候也没有如何处理,所以若是被人发现了,恐怕还是会查到自己的头上来。
楚亦庭看着南絮瞬间没了精神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他盘腿坐在地上,撑着脑袋看着面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小丫头,忍不住调侃道:“怎么,小姑娘在刚刚shā • rén 的时候,竟然没有想好该如何处置。”
“我……”
毕竟刚刚自己太紧张了,所以根本就来不及思考这些事情。
可是她最终还是没有这么说,毕竟自己在楚亦庭面前就已经够丢人了,若是继续这么说下去,恐怕就要更丢人了。
但是她还是有些生气,在他的手上打了个花结,用来无声的抗议。
见她无语的样子和手上的花结,楚亦庭笑了笑:“这件事情你便不必过分担心了,毕竟若是你不杀秦欣雅,我还是要动手的,所以这件事情就由我来善后,你便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不要再次走丢了就好,秋澈,我们走。”
说完这句话以后,楚亦庭便带着秋澈离开了山洞,似乎是往那个破庙走去。
雨还没停,南絮看着楚亦庭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雨之中,心中虽然有些担心,不过更多的,还是祈祷他们二人能够平安的回来。
抱着这样的想法,南絮靠着墙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而楚亦庭二人,则是顶着雨回到了那间破庙,将现场残留下来的,与南絮的有关的东西收拾的一干二净。
秋澈有些纳闷,自家主人究竟为什么突然这么莫名其妙的,对这个“南絮”百般的好,实在和过去不太一样。
他看着楚亦庭的背影,实在是太过好奇,于是乎开口道:“主人您……”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楚亦庭的声音,只听他说到:“他对我来说,是一枚十分重要的棋子,对我非常有用,所以自然要对她好些,等到日后才能对自己更加忠心耿耿。”
秋澈点了点头,似乎是明白了,可却又并没有十分明白,但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可是楚亦庭在回答完他的问题以后,却皱了皱眉。
自己……真的是因为她是自己的棋子,所以才对她这样好吗?
那么之前的悸动,以及那些因为她才有的喜悦,愤怒,与悲伤的来源又是什么呢?
他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通,最终索性决定顺其自然,不再继续思考下去。
二人收拾完破庙也并没有花上许多时间,在回到破庙时,楚亦庭发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南絮。
身子像是不自觉的颤抖,眉头紧缩着,仿佛是做了噩梦一般。
楚亦庭长呼了口气,心中没由来的心疼,对着一旁的秋澈小声说道:“你且去洞口看着,待到雨停了,就进来通报一声。”
“是。”秋澈拱手,随后走了出去。
而待在原地的楚亦庭则是走到了南絮的跟前,随后把她楼到了了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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