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笑道:“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林元眼睛更亮了,眨了眨眼睛,一把抱住自家相公,“相公,你真好。那我们就两个都要吧,我喜欢哥儿,也喜欢男娃娃。”
沈岳失笑,摸摸他的脑袋,“好,都听你的。”
林元从他怀里退出来,眨了眨眼,嘿嘿坏笑道:“那我们晚上继续那个吧。”
他享受似的眯起了眼,“相公好厉害,好舒服呀。”
沈岳脸一下子就红了。
豆芽菜也太……
“咳。”沈岳咳嗽了一声,红着脸道:“确实挺舒服的,主要是元元太美味了呀。”
轰地一下,这次变成林元脸红了。
夫夫两个,竟然互相耍起了流氓。
事实证明,只要脸皮够厚,什么流氓都能耍的飞起。
沈岳笑道:“元元晚上继续加油,相公我等着呢。”
林元:“……”
“你个坏蛋!”林元突然一把将他扑倒在身下,对着他的脖颈就下口啃了起来,气哼哼地嘟哝道:“叫你咬我!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能被笑话一早上嘛。”
其实主要是家里长辈都隐隐察觉到了小夫夫一直没圆房,所以在林元顶着一脖颈吻痕出现在院
子里时,大家都有些意外,当然还有些好奇。
不过照顾到林元的面子,大家都没问,只张氏指了指他的脖颈,让他回屋照照镜子,围个围巾再出来。
然后照完镜子的林元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第一次完成圆房大事,就全被人知道了去,好羞耻。
而罪魁祸首就是他相公。
昨晚上两次之后,他就受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然后睡到一半,就又被弄醒了,脖颈被不停地允/吸、舔咬,虽然舒服,但一颗大脑袋在他颈窝处拱来拱去,扰人清梦,烦的很。
他推了好几次都没推开,最后实在抵不过睡意,嘟哝了几句,就彻底陷入了睡梦中。
谁知道早上起来会遭遇这么一出。
沈岳不知道他心理活动,脖颈被啃来啃去,不疼但痒的很,他摸摸豆芽菜的脑袋,顺毛摸:“好啦好啦,让你咬就是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话音刚落,豆芽菜的动作就停了下来,抬起脑袋瞪着他。
“哼!”豆芽菜鼓着脸颊,对着他鼻孔里出气,“下次不许这样了。”
太丢人了,别人都知道啦!
沈岳却笑着一把将他抱进怀里,鼻尖在他脖颈上蹭了蹭,吸了一下,声音低沉缠绵又隐带笑意:“好香!”
林元:“……”
“以后谁都不能吸,小宝也不行,只能我一个吸。”沈岳霸道地宣布主权,并意图让对方签订不平等条约:“你答应了,以后就不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