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晨敏感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将她瘦小的身体圈入到怀中。
“小念？”他的声音低沉，却又充斥着旁人无法理解的感情。
“嗯。”叶泽晨叫着，苏小念就回答着。
“你是……苏小念？还是只属于我的小念？”
叶泽晨依旧不敢确认，她又只是将脸埋进他颈窝里，叫他看不清她的眼神。
“泽晨……”
“我是苏小念！”
只属于他的，苏小念！
陈俊昊来到丽萨办公室时，医生早已经离开了。
与琥珀打了声招呼，他径自推门而入。
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丽萨正在抽烟，细细的女士香烟，自她指尖夹着。
烟雾吞吐间，丽萨回过头来看向陈俊昊。
“舅妈。”陈俊昊走过去，将她手里的烟摁灭进烟灰缸内。
“我用了五年时间，彻底证明了我的失败。”
她面无表情，将视线落在远方。
“智海大师临走前说过，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舅妈……你只是将强求来的事情，还了回去。”
陈俊昊是后来才从丽萨的口中了解到当年的事。
可这些年，他从未向小念提起过。
只因为他认为，这些事，理应由舅妈亲自向小念说明。
丽萨有半响没有说话。
“事情进行的怎么样？”
不知就这样过去多长时间，她终于还是开了口。
却是话锋一转，表情严肃。
“一切顺利。”陈俊昊面容认真的回应。
“好，现在还不是时候。”
车子开进酒店地下停车场。
麦克还要再去陈俊昊曼哈顿的公寓去拿苏小念的东西，将两人放下后便又离开了。
即便是进了VIP直通电梯内，叶泽晨依旧没有松手放开苏小念。
两个人就像是连体婴一样的缠在一起。
“我是不是老了？”
两个人其实有太多的话想要说，可越是这样，反而越是不知道应该从何开始。
他刚认识她时，她还只是个小姑娘。
如同是看着她一步步成长起来，也正是因为如此，叶泽晨才越发自惭形秽起来。
他已经是37岁的年纪，而她还像朵花儿一样娇嫩。
苏小念从未像现在这样一刻恨过什么人。
丽萨为了她的一己之私，抹掉自己的记忆，让她错失掉泽晨和团团五年时光。
一个人的一生，到底能够有几个五年可以浪费？
而当苏小念从叶泽晨的口中，听到那不确定又有些自我嘲讽的‘老’字时，鼻头再度酸涩起来。
她发现，自从解开记忆封印，她的眼泪是止也止不住。
心里满满都是疼和愧疚。
苏小念伸手抚摸着他鬓角的发，本就澄澈的眼神更是明亮如星辰般。
“哪里有老，那些小姑娘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你脸上。”
苏小念微微吃着醋，岁月不仅仅带给了他成熟，还带给了他难以叫人抵抗的魅力。
“你也还是个小姑娘。”
叶泽晨无不感慨的说，苏小念依旧还是五年前的模样，干干净净惹人怜爱。
“嗯，只是你的小姑娘……”
临出电梯前，苏小念覆在他耳边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