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剧组同意,北一飞在官博发了一段考核视频,一小时的互动数破了全年。
虽然99%以上的评论是各家粉丝控评,但这不影响韩博涛的初衷——让北一飞多露点脸,好在后面的招新里多‘骗’几个新人进来。
北一飞近几年的任务量越来越繁重,报考的人数却越来越少,有野心的年轻人大都去搞事业了,有抱负的不是进部队,就是当警察,再往下还有消防,三挑四选到他们飞行队不会剩下几个。
用韩博涛的话说,飞行队假期少,任务重,还没人军警的福利待遇,就这哪儿哪儿都不沾边的破地儿,要不是脑子有水,谁来?来的肯定是水最多的,反正左右都不沾好。
韩博涛的话难听,但在理,要不领导怎么会说要尽全力搞好这次集训,还不是想借人剧组的东风,给北一飞做波宣传,忙到现在可算是见着成效了。
韩博涛一时高兴,‘做主’给几人放半天假。
不能离队,活动区域限在北一飞。
几人难得轻松,一个个窝在宿舍休养生息,没人愿意出去。
磨蹭到半下午,乔绿竹在实在无聊,又不习惯单独行动,扭捏半天,干巴巴地问坐在桌前看剧本的江觅,“要不要出去转转?”
江觅回想起自己昨晚在餐桌上的不友好,笑着说:“好啊。”
乔绿竹难得见江觅笑得这么有人情味,和昨晚被人欠了一座金山的凉凉表情判若两人。
她稍微一琢磨,就觉得事有蹊跷。
于是,后背一凉,急忙摆手,“不了不了,我还是一个人去吧。”
江觅已经合上剧本站了起来,“没事,我刚好也想出去走走。”
干坐半下午,剧本一页没翻,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程青然,她再不出去换换脑,就要中程青然的‘毒’了。
乔绿竹看不到江觅的心理活动,只有堵在嘴边不敢说的一句——突如其来的可怕热情!
乔绿竹忍不住哆嗦。
一路胆战心惊地转到停机坪,乔绿竹老远看到有机组在做模拟训练,一时兴奋,拽着江觅的袖子说:“走,过去看看。”
江觅看着不远处,稳稳悬停在半空的直升机,眼睛里的光不动声色地流转。
也不知道坐在驾驶位的会是谁。
越靠近,下洗气流越大。
乔绿竹两手捂着没刘海会死的脑门,艰难地挪过去问赵安南,“程队在上面?”
赵安南挠挠头,尴尬地说:“那是王鹏。”
乔绿竹抬头,她又不瞎,当然知道吊在半空做下降手势的人是王鹏,但她关心的只是开飞机的人。
江觅晚一点过来,拍拍赵安南的肩,等他转过来时提高声音说:“我们在这里会不会影响你们训练?”
“不会。”赵安南指着悬在半空的直升机说,“程队在带实习机长,只管上面。”
江觅点点头,用手掌挡着太阳,去看驾驶位的程青然。
光太亮眼,看不清,反而刺得她眼睛疼,没一会儿就受不了地收回了视线。
“你没事吧?”和赵安南一起的宣传员问。
江觅摇摇头,“没事,看太阳太久了。”
宣传员,“这里地方空,不怕绊倒,你闭上眼睛缓缓。”
江觅笑笑,“好,谢谢。”
江觅走到一边,闭着眼往慢悠悠地倒着走。
估计是错觉太严重,她竟然觉得吹在脸上的风里好像有了程青然的味道。
……
不久,直升机落地,程青然边和实习机长说问题边往过走。
只一眼,她就看到了十来米外的江觅。
她还在往后退,再过一点是绿化带。
程青然拧眉,沉声对实习机长说:“把我刚说的问题好好想一想。”随后快步走过去拉了江觅一把。
江觅受惊,快速睁眼。
程青然却已经松了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回去继续和实习机长说问题,表现的和以前‘高冷’,但江觅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
之前看程青然这样面无表情,她会闪躲,会内疚,会心疼,现在,总忍不住笑。
乔绿竹一个局外人,什么都不知道,还老爱分析人性,她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蹭到江觅身边,旧话重提,“我们来北一飞这么久,都没见程队对我们真心笑过,老皮笑肉不笑的,你说她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意见啊?”
江觅看乔绿竹一眼,不紧不慢地说:“没有。”
“那她为什么都不笑的?”乔绿竹想不通,“刚拉你也是板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她怎么了。我觉得她要么就是看不起我们,要么就是不爱笑。”
江觅,“都不是。”
乔绿竹撇嘴,“那你倒是说个理由啊。”
江觅淡淡的目光从一身严肃的程青然身上扫过,“她有颗很可爱虎牙,笑起来就不威严了。”
“?”乔绿竹思索两秒,回了江觅两个字,“狗屁!”
江觅不予置否,她说的虽不全为真,但有事实依据。
两人坐同桌之后,程青然包揽和江觅有关的所有琐事,包括替她摆平那些课间跑来送情书的爱慕者。
一开始,程青然都是笑着替江觅收下,扭头扔楼下垃圾桶,压根不会让她有正面接触那些烦心事的机会。
后来发生了一次意外。
有个高年级的学长来给江觅送巧克力,程青然照旧准备热情地替她收下,想着回头拿去喂食堂新养的猪苗。
谁知道这个学长不按套路出牌,非要亲手交给江觅,程青然好说歹说愣是没拦住,最后弄得从没真正经历过这种‘表白’场面的江觅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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