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突然被cue,茫然地说:“哦。”
她一转身,程青然静候已久的唇直接压了上去。
江觅的下唇被她润湿,含进嘴里细细吮着。
和以往唇舌纠缠的深吻不同,这样欲攻还蔫的吮吻更显亲昵暧昧,有些麻,总觉得不够,偏偏程青然所有的耐心都在这里。
她张开嘴,她也不过浅尝辄止。
给,不给够,不给,又好像格外认真。
这人连‘坏’都坏得这么坦荡。
五分钟不到,程青然离开江觅,像欣赏杰作一样瞧着她嫣红的唇,笑得恶劣,“今天的口红味道怎么样?”
江觅双颊带粉,呼吸不稳,抿了抿唇上的酥麻,意犹未尽地说:“你的味道,自然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