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绿竹拿远手机看了眼号码,觉得这声音挺耳熟,一时想不起来,又重新把手机放回来问:“什么办法?”
程青然把江觅按在怀里,躲开她可劲扒拉,让自己别乱说的手继续道:“自己消化。”然后挂了电话。
江觅气得锤程青然,“你干嘛啊,就乔绿竹那智商,你觉得她消化得了吗?”
程青然捉住江觅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下,笑望着她不好意思的脸说:“你听出来不对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主观判断,再说只会无意识把乔绿竹往你的思路上引导,也可能她想得远比你猜的单纯,这种事还是少掺和的好。”
“好吧,你也真是一点不偏心你的队员。”
“这么确定乔绿竹说的是马楠?你之前不是还吃过她的醋,现在突然上心,不会是……”程青然挑眉,“想借机彻底把情敌的路彻底堵死?那我这头是不是也得考虑下?”
江觅恼地叫她全名,“程青然!”
“在。”程青然拖长的声音温柔又腻人,“睡吧,乔绿竹笨是笨了点,不至于连这点事都解决不了。”
“好吧。”江觅一肚子脾气烟消云散,黏着程青然往里晃,“要你抱着睡。”
程青然,“好。”
“睡着了也抱。”
“好~”
这厢,江觅和程青然一夜无梦。
那边乔绿竹也是,因为没睡。
隔日顶着一对熊猫眼,失魂落魄地被何海洋拖去参加活动。
次日返程途中,不止没有成功消化,还更加抑郁的乔绿竹把脸皮揣进口袋,拨通了马楠的电话,“咩……”
话未说完,马楠沙哑暗沉的声音第一次让乔绿竹感受到了心被戳出个大窟窿的剧痛,“我妈走了,你能不能来送送她?医生说她应该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