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相府逃妾登基了 >三人宿

三人宿(1 / 2)

 店小二来福被绑在房间已经一个时辰了。

 “该死的厨子!该死的账房!你们人影呢?怕我惹上了不得了的人,连楼都不敢上了吗?”

 “闭嘴,”绥之上到二楼,冷淡地看着他,示意慕君阳给他松绑,“我们还要住。”

 来福见是她来,连忙吓得磕头认罪:“这位贵人,没想到您还愿意回小店……小的,小的把钱都还您,都给您!”

 绥之只想着尽快住下,皱眉躲他:“嗯,你把房间门都打开。”

 这可是木之迢设计抓他们的场所,指不定屋子里还留有什么危险因素。

 来福得令,屁颠屁颠地去开房门,不料身子刚探进去,他便腿软得差点给绥之跪下。

 “贵人,这,这是什么香……”来福赶紧爬出来,生怕自己睡倒在里面再也醒不过来。

 秦湍在屋外极轻地嗅了嗅,与绥之对视一眼:“软筋香,已经燃尽了,味道没散。”

 这香倒没什么,只是让人睡得死沉,没个一整天是醒不来了。他们本就提防着木之迢的后手,这屋不能住。

 “把门关上,去闻另外两间。”绥之吩咐来福。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来给人当狗啊!来福只觉一条小命都被绥之攥着,哆哆嗦嗦地开了另两间房门,鼻歪嘴斜地吸气道:“这都有香。”

 绥之烦恼地揉着眉心:“现在开窗,也需散两个时辰。”

 好端端的三间房住不成了。

 来福求生欲极强地找补:“三位都是男子,要不就在那小贼待过的屋子住一宿?小的给贵人们再抱几床被褥……”

 绥之一个眼刀打断了他:“能否你们干活的挤一挤,腾个屋子给我住?”

 慕君阳闻言忽然开窍,劝她:“别你住吧,让秦先生住。”

 今晚他本就有话想同绥之说,若是能单独和她宿一屋,岂不方便很多?再说,怎么能让矜贵的小绥儿去住破屋子呢?

 绥之再次以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他:“你要是不想我去,就自己去。”

 慕君阳慌了,她这什么意思?是说她宁愿跟秦湍睡一屋也不愿意跟自己住吗?莫非她觉得跟一个以为她是男子的人一屋比一个知道她是女子的人一屋要安全?

 小绥儿居然防着他,他都要伤心得吸鼻子了!

 绥之却想的是,你我身为宁、雍二国王族,风餐露宿、身先士卒是多么应当应分啊,怎么能委屈了我玉人一般的秦先生呢?

 “贵人一定住不惯小的那屋,”来福赔着笑,见绥之满面狐疑,只得汗颜道,“真不是小的不愿,您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于是三人站在来福的小间门口,来福刚一推门,一股霉味馊味臭味混杂而来,直叫绥之胃里翻江倒海,连连后退。

 真绝了,她从新禾回朝歌的时候也不是没住过小二的屋子,哪有这么恶心的?

 来福赶紧关了门:“屋子漏水,家伙什都泡在水里,难免这样。”

 绥之和慕君阳皆退得不能再退,唯有秦湍连口鼻都未掩,还敢在这股味道之中出言玩笑:“难为你闻香还有嗅觉。”

 *

 三人莫名其妙又顺理成章地挤在了一屋。

 一张能睡两人的大床,几床被褥。

 慕君阳辛勤地铺好了地铺,厚着脸皮道:“秦先生不介意睡地上吧?我腰不好。”

 秦湍倒要看看他们的花样,绥之若真能随意应下跟她这表哥同睡一张床,也许他该重新思考这二人的关系了。

 于是他淡然道:“不介意。”

 绥之却蹲下来抱起地上的枕头,一副“这地铺除了归我还能归谁”的姿态:“不行,我睡地,你们俩睡床上。”

 不料秦湍和慕君阳异口同声:“不行。”

 “地上凉容易染风寒,殿下前几日才病过。”

 “你是不是想把腰睡断?你睡过地铺吗?”

 “再说了,”慕君阳嫌弃地瞥了秦湍一眼,“谁要和他睡啊?”

 绥之仰着头,故意板着脸生气道:“表哥,我看你最近对秦先生很不友善,你不知道他是我的朋友吗?”

 秦湍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而慕君阳还在装:“怎么会呢?我是最想同绥之的朋友亲近的。对吧,湲流兄?”

 很好,连字都叫上了,慕君阳的脸皮可还不是一般的厚。

 绥之笑眯眯地开口:“昔有周瑜与子翼感情深厚,抵足而眠,表哥可借此机会同秦先生亲近啊。”

 说罢她极心虚地瞥了秦湍一眼,他全程不置可否,也不知道愿不愿意跟慕君阳挤。

 而秦湍则是清楚慕君阳一定不乐意和自己同榻,便懒得开口,由他去驳了。

 不过,他倒是有个更有意思的提议。

 秦湍收起了那副看戏的样子,一双狭眸微澜清浅,毫不害臊地望向绥之:“巧了,我也想同殿下亲近,不若殿下与我抵足而眠吧?”

 同榻而卧,抵额相触,共枕共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