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才好,又怕端王是拿我小孩子开玩笑,忽喜忽悲之间,实在卤莽,只请端王……”说到这里已经不能言语,哽咽起来。
端王爱怜顿起,一手拍其背以示安抚,一手引着可人带向坐椅。
突然罗笙夸张的跪了下去,由哽咽变为啼哭,两手紧抓端王长衫的下摆,仰起小脸,“端王不要怪西敏吧,西敏是真心喜欢的。端王不要不理我,西敏心中很苦。”
“这是做什么?”端王心疼的一把抄起罗笙,这小人儿,轻的宛如羽毛。
“本王没有怪你。快快起来,地上sh寒。”
罗笙这人,从来不见兔子不撒鹰,做戏就一定要做足,想起周星星的《喜剧之王》,心念一动,更是在面上展开一朵凄凉的笑,“端王……你可明白我的心么?”
端王一震,坐了下来,低头俯视。
罗笙一头乌丝简洁淳朴的绾成一束,只以一枚古玉钏簪着,素白长衫里隐约露出一弯大红内衫领,冰凉的小手交叠着按在他膝头,仰起的脸蛋上春色暗涌,娇羞难言……
弓藏伺候在院内,远远的,看着厅堂里。华服俊朗的端王,痴痴的看着伏在他膝头的二少爷。抬起手,慢慢的抚摩着少爷的发丝……
院落里的古槐迎风婆娑,一院的槐花纷纷落落。
你他娘的看够了没?
罗笙眼里泪水晶莹,突然向下了决心一样一低头。绝望而悲伤的,“端王……静扬。”
猛然站起,一个华丽的转身。
哇哈哈哈,为了这一出儿,还特意叫润雪找了套下摆最宽大的外衫呢。要的就是这效果。
急走两步,又回头凝望,一秒,两秒,三秒……
泪奔。
不行了不行了,再演下去就死人了。憋笑憋死的!
拉着一脸惊诧不定的弓藏,一路催促着快走,终于安全的逃回了尚书府。
弓藏踌躇在罗尚书的书房门外。一脸挣扎。
上次二少爷从端王府回来,老爷的日子就不太平,今次更是没头没脑的跑了回来,不知道要不要警告老爷一声呢?
可是告诉老爷,老爷会不会为难二少爷呢?
苦恼的事就留给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去吧,罗笙可没这么多烦恼。
现下正举着个小茶壶,往当院的长榻上一仰,摇着美人扇悠哉悠哉呢。
“飞鸟。”
“在。”
“府上谁的骑术最好?”
“回少爷,不才在下。”
“唔,很好,箭术呢?”
“不才在下。”
罗笙呛了一下,坐起身来,“兵器你可会?”
“回少爷,兵器分长短,不语以长兵器为优,短兵器观棋无人能出其左右。”
“那最后就剩拳脚工夫了,看来是弓藏了?”
“不然,弓藏善使毒,拳脚工夫我们四个皆有所修习。”
罗笙像看怪物一样看了飞鸟很一会儿,突然又笑起来,“好啊好啊,你明天开始教我骑射,叫观棋来教我……”
“少爷,您若对骑射功夫有兴趣,可唤武头……”
“不要,我偏喜欢叫你们教我。”
飞鸟一愣,疑惑着抬头望去,只见二少爷笑的妩媚妖娆,叫人见了骨头都轻了。
[8]第8章
第8章第八章
不过三日,端王的请贴就到了。
罗笙抓着请贴哈哈大笑,拆开来一看,除了一首酸诗还有时间地点。
明日午时,泰华楼。
切,我就知道,哪个男人受的了自己那番表演?就像周星星说的一样,要像鹌鹑一样。对啊对啊,自己这点年龄,正是扮演个鹌鹑少年的好时节。
想想看吧,娇艳虽然说不上,但至少是清秀可人的纯情少年啊,娇羞怯怯的表白,虽然没有一句话是直言,但句句都暧昧难分。像端王这样要什么有什么的人,最好的就是叫他自己把自己搞崩溃了,叫他爱也不能,恨也不能,闹死他!哇哈哈哈~~
心情大好,无意中摸到脖子上焕扬给的玉坠,突发奇想的想试试,也确实想念焕扬,一手抚玉,轻声低喃:“焕扬?李焕扬。”
左看看,右看看,玉坠没有什么反映。有点沮丧的又放回了衣衫内。
一转头,身后不就是他了?
“哈!真的灵呀。”罗笙开心的欢呼了一声,随即又觉得这么说好象只是试试玉石好不好用,一点诚意也没有,立刻变换口吻,扑了过去:“想死你了。”
李焕扬伸手接住了他,眼中赞赏之色不断,“几日不见,笙笙气色好了很多。”
罗笙大笑,不知为什么,和李焕扬在一起,总好象回到了做鬼魂的时候,无拘束的想笑就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心没肺的。
“我今天戏耍了一头居心叵测的狼。”还神秘兮兮的眨眨眼。
“哦?说来听听。”看的出罗笙急着找人分享,李焕扬微笑着引他坐下。
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所以说,现在这只sè • láng 只道是我喜欢他,其实只是我的权宜之计。”罗笙抓起茶杯猛灌一口,得意的说。
李焕扬宠溺的问:“你的身份怎么说也是尚书府的二公子,能叫你如此委曲求全的,恐怕非富则贵了。”
“自然。那头狼正是现今皇上的三弟,端王李静扬。如此位高权重,先前罗二不过是言语激烈些,拒绝了他,他就百般刁难,可见心胸狭隘。我如果不如此做态,恐怕罗府未来的日子更不好过。虽说罗家上下与我无半点关系,但好歹我是借了罗二的身体,目前的身份又是罗西敏,罗府日子过的顺些于我也大有好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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