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怪这四人一脑门子的官司,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金贵的二少爷竟然对这个又小又破又简陋的帐篷无比的感兴趣。
等到不语和飞鸟抱来几捆干草树枝,另做了一番铺垫后,观棋才允许罗笙猴儿急的钻进去东瞧西看。
弓藏在帐外默默的摇头,总觉得二少爷变了个人一样的。
就寝前,罗笙发现这四人竟然是要露宿的,二话不说摆起少爷架子,一个个揪进了帐篷。
无论谁,稍做不从,马上黑脸,轻则说教,重则满地打滚,一副泼皮样子。
最后还是观棋稳住了局面。“既然如此,大家也不必推脱了,承二少爷的好意吧。出门在外,主仆之间也确实不需像在府内了。”
坐在帐篷内,大家一时拘谨,还是罗笙挑起了话头,仔细询问野外行军的种种细节。观棋等四人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至宵禁前五人相谈甚欢。
是夜,罗笙睡的滋润,全不知那四人无一不是心事重重。
惊讶,荣幸,不解,感动……
第二天一大早,觉最轻的弓藏第一个被罗笙吓醒。
只见二少爷一身短打打扮,头系一条白手巾轻手轻脚的钻出帐篷。
摇醒其他三人,一路轻功跟出去。
少爷的行为叫人费解。
只见他一路慢跑,边跑还边做打拳状,嘴巴里念念有词,好象是什么“望,途,水,佛。”四人相顾无言……
又跟了一会,离营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