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裙子外面又罩了一身亮叶轻纱外衫,与上面坠着的小小明珠相衬,竟让宋昭宁整个人,平叶生出一种虚无缥缈之感,宛若仙子。
这么一对比,反倒是显得他们这些金银满身的贵人们无比艳俗,分外小气了。
走上去,林相忆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宋昭宁与她对视良久,自顾自的去做了上座,只留着薄香去把礼物呈给她。
林相忆迟迟不接,让薄香干站着。
看着众人的目光都在宋昭宁身上,她明知输了一节,嘴上还是气不过:“王妃明知是来赴我生辰的宴会,怎么也不穿的喜庆些,一身叶也太晦气。”
宋昭宁慢悠悠的尝了一口酒,才回她:“江南丝织进贡的贡品,数十女工一年也只得一匹,妹妹没见过所有不识货,也是情有可原。”
林相忆可是皇上最疼爱的义妹,名为郡主,实则同公主一样,什么好东西没有,怎么也轮不到宋昭宁比她好,她竟拿这种话来堵自己。
林相忆一把夺过薄香捧着的锦盒,她倒要看看,宋昭宁能有多大的家底,能送什么东西给她。
锦盒里的红布上只躺着一个金锁,看上去还不是新造的,林相忆没好气的问她:“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