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王妃,微臣无事。”吴亦琛一五一十讲明:“只是今日是微臣当值,方才玉贵人突然腹疼难忍,微臣前去诊治,只是出思昭宫的时候,雪天路滑,被一个小宫女跌倒时的汤药泼洒,湿了大半衣襟。微臣念着还要在来为丽贵嫔娘娘请平安脉,身上染着汤药前来便是失仪,小宫女也怕受罚,所以让我在偏殿脱了外衣,清洗了汤药再烘干,这才耽误了些时辰。”
宋昭宁觉得不太对:“姐姐,先让她们都出去。”
“你们都先下去吧。”宋芜荑吩咐下去,看着叶芍掩上房门,才问宋昭宁:“怎么了?可是发现有哪里不对?”
“我也不能确定,但还是小心为妙。”宋昭宁面向吴亦琛:“把衣服脱了。”
“嗯?你!”吴亦琛差点失了规矩,脱口要直呼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