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闻人白一脸镇定地重复,不知道是在说服别人还是说服自己。
贺兰潋:???捂他干嘛?
你特么倒是捂自己啊!
“唔……干你凉!”
闻人白眼神怜悯地低头看他,真是不知死活。
算了,好人做到底。
他不等贺兰潋回过神来暴起反抗,连人拽了进去,反手拍上了门。
明姝:……
没一会儿,门被打开一条缝,闻人白那张脸露出来,带着温和的笑:“施主你放心,在下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果断地将门给重新拍上。
明姝:“……有毛病啊?”
她望了眼那扇充满冰冷无情的门,又望了眼司褚,尴尬地笑了笑。
——
“不难受吗?”
明姝手撑在桌上,眸光潋着温山软水,嗓音充斥着诱哄,“摘下来嘛,我想看。”
司褚整个人斜歪歪地陷在椅子里,因为醉酒眉眼恹恹的,这动作换了其他人做,难免显得不端庄,畏畏缩缩,而他来做,却有种撩人而不自知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