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宸整个人都震惊了好吗?
在他看来,自己的弟弟就是温室里的小花朵,需要他这个做哥哥的去守护着。而且,这么多年保护者的角色让他一时转变不过来角度,什么时候自己的弟弟已经可以这样独当一面了?
自古,帝王都是多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祝宸这里,他回想着曾经,他的脑海中只能浮现着曾经祝余对他说过的话:
“皇兄一直在保护我,我也要为皇兄做些什么!”
“我是皇兄唯一的胞弟,由我前去,定能振奋士气,稳定局面。”
“这么多年,皇兄都在为我的任性买单,我长大了,也该懂事了。”
想着曾经那个跟在自己后面哭戚戚的小孩子,已经成了家了,而且,居然真的如他所说那样,为他这个皇兄撑起了一片天,祝宸心中五味杂陈。
一边在为自己弟弟那么优秀有一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成就感,另一边在心疼自己的弟弟,这么多年了,他养尊处优,是个贪玩儿的,居然能耐着性子去练武功,想来也是付出了极大的辛苦的。
想到这个弟弟对自己的孺慕之情,祝宸整个人的心都要被烫化了一样。
他亲自走下去接过了捷报,看了上面的内容哈哈大笑:“不愧是朕的皇弟,皇弟在信中说道,已经大败匈奴,生擒了查尔王,匈奴现在各位王子开始内乱,正是我们出兵的好机会!”
这平时不出力,但是见到有些成果就出来摘桃子的人可不少。
不少文臣又开始絮絮叨叨了:
“启禀皇上,现在的天气如此寒冷,将士们在外一直打仗,怕是身体也吃不消啊。”
“是啊,而且王爷现在手握重兵,这……”
“臣提议,将王妃接入宫中调养,以防万一啊……”
“臣附议,臣还觉得,应该派遣可靠之人前去监军,以防不测。”
“臣附议。”
“臣附议。”
不得不说,能混到这地步的脑子都是十分灵光的,先前还商量着推人出去和亲休战,现在见祝余已经收复失地,又想着在这块蛋糕上分上一些,真是贪婪且不知足。
祝宸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些人的丑态,整个人都要气笑了。
他开口问道:“哦?那众位卿家可有好的人选?”
接下来底下简直就是群魔乱舞,不少人开始狗咬狗似的攀扯,倒让祝宸知道了不少人的隐秘之事。
祝宸这下面这些人如此恶意揣测祝余,就差没明着说他的弟弟就要谋朝篡位了!一个个自以为把野心藏得很严实,实则不知道,他们这副嘴脸更是让人作呕!
祝宸啪的一声把手中的折子扔到了御桌上,底下众臣见陛下发怒,也噤如寒蝉,大殿里再一次恢复了安静。
“你们在后方,享受着荣华富贵,美酒珍馐数不胜数,前方的战士们在用性命死守,为了不让匈奴的铁骑踏碎我大夏国土,他们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朕的胞弟,这么多年来,说是一句朕捧在手心儿里都不为过!为了朕这个君主,为了朕治下的百姓,他万里奔赴战场,你们看着他身怀神功,但是你们从来都不想想,这种能力又岂能一朝一夕练成?”
“你们说他心怀不轨,但是你们去了战场上又是什么样子的呢?哼!怕不是不等匈奴人前来,就吓得丢盔弃甲了吧!”
祝宸的话说得那些蹦跶得最欢的人羞愧难当,祝宸正准备处置这些人的时候,就听外面的太监来报:“宝亲王妃入宫求见皇上。”
祝宸就急忙派人去接了林东过来,因为她是臣妇,觐见也是去见皇后,就先去景仁宫去了。
祝宸处置了那些尸位素餐的大臣,贬谪了不少大臣,一时间,朝堂居然清肃不少。
回到后宫,祝宸才知道,林东现在已经有了弟弟的骨肉,算来这也是他们祝氏下一辈的第一个孩子了,林东也知道,自己丈夫有了如此成就,定会少不了人背后说闲话,所以,为了皇帝不难做,她自己申请入宫休养,顺便陪着太后。
祝宸本就无此心,见弟媳也如此坦荡,更是觉得自己的弟弟为了自己牺牲了不少,所以,整日派太医去看护林东,补品也流水一般地送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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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的风云祝余丝毫不在乎,人们都说了,文臣造反三年不成,没有兵权,任你一张嘴能把黑白颠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只是个纸老虎罢了。
他眼下的重点是收复河套。河套是黄河冲击下形成的冲积平原,适合耕种和居住,而且,再往北走,更是属于黄金牧场带,在这里养马,养出来的马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战马级别,比起那些外邦进贡的好马也当仁不让。
祝余毕竟只有一个人,他也有老了的时候,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西北人人皆兵。
放下兵器是手握锄头镰刀的百姓,做着种植、畜牧的活计;拿起兵器就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若是能做到如此,大夏百年来的安宁可以预料到。
在边境的百姓本就深受匈奴人的迫害,对他们恨之入骨,现在在祝余的带领下,修筑堡垒,挖陷阱,练兵,天天做这些,他们浑身都是劲头,他们知道,靠着自己也能保护自己的财产和自己的家人。
祝余也时时带着西北军深入草原腹地,反抢匈奴人,时间掐得还挺准,等对方好不容易才聚集一些兵马,他就带着人前去走一波,次数多了,匈奴人不堪其扰,听到祝余的名字就两股战战,举族往草原更深处迁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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