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祝灵在这里一头雾水,但是祝老太太对她的爱护是实打实的,所以,她以为可能是自己的亲娘带了东西给她。
至于那些她送过去的银子,她给的时候就没想着再要回来,之所以愿意给也是觉得自己的亲娘这么大年纪了,担心她日思夜想地熬出病来。
祝灵对于她那个侄子可是没有一点点好脸色的。也觉得自己的银子进了祝家也不会再回来了。
祝灵的夫君和她的婆婆听见这事儿可是立马精神了,可能这就是软饭男的通病,明明得了人家的资助反而觉得对方就是拿着那些臭钱侮辱自己。
所以,他们是奔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的。
祝灵嫁在这里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那些小心思,但是他们来了她也不能把自己的夫君和婆婆赶出去。
“还不快把人请过来,让我这个做姑丈的也看看,这祝家侄儿对他姑姑说了些什么?”
虽然嘴上说着是祝家侄儿,但是他们心里认定了这是祝老太太的安排,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给祝余充场面。
这次来的可不是普通的小厮,是祝家的管家。这管家也算是看着祝灵长大的,所以,祝灵见了他也格外地亲切。
“小姐日安,咱们少爷最近忙着开厂子做什么实验,实在没有时间亲自前来,特地派了老奴前来给小姐送点东西。”
管家在一边十分和善的对着祝灵说道,语气轻柔的像是父亲对着女儿一样,让祝灵早就被夫家伤的千疮百孔的心又热了起来。
“李伯您可别这么说,您是老人了,说是看着我长大的都不为过,您能来我真的高兴,赶紧坐下来吧,一路上来的辛苦了。这么早就来了,您一定起得早吧?是不是连早饭都没吃啊。”
“劳小姐牵挂,老奴身体算得上硬朗,所以啊,这点苦不碍事儿的。”
祝灵的丈夫从那个祝家的下人来到这里,先是无视他,然后将祝灵一个外嫁女依旧称为小姐,这前前后后□□裸地打了他的脸。
祝灵更是可恶!
她对着一个下人尚且可以做到和颜悦色,对着自己这个相公可是半分好脸色都没有!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不禁就让他想起来当初祝老爷还在,每次他上门拜访都是无视他,和祝灵相谈甚欢。
一想到从前对着祝家人的“卑躬屈膝”,祝灵的丈夫就气得倒卯!
另一边难受的还有祝灵的婆婆。她以前也只是个小商户的妻子,一辈子都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也是自己儿子争气,娶了祝灵之后借着祝家的东风自己的事业才有了起色。
可能是当着婆母当久了,以前的苦日子都忘记了,觉得那些下等人见到自己就得先问候自己,结果祝家人来了连自己这个长辈都没有问候,自顾自地在和祝灵说话,这就让老太太心里十分不爽了!
“祝家的人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老太太不冷不热地讽刺了一句。
但是李伯就像是把他们完全屏蔽了一样。一点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们。
祝灵何尝不知道这是自己娘家人在给自己撑腰。心里一股暖流流过。
祝灵的丈夫见祝家的下人对着自己的老母亲如此不敬,也坐不住了。
不过他到底自诩自己是个文化人,做人做事讲究一个雅字,所以才没有气急败坏,而是装作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对着李伯说道:“听说是祝家的侄儿给灵儿带了东西,到底是什么好东西,也让我们开开眼啊!”
他把“祝家的侄儿”这五个字说得极重,明里暗里就是想让祝家下不来台。
祝灵何尝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以前他就在家中各种打压自己,说着祝家各种不好,说她这个做妻子的就像个木头一样没有风趣,后来还一直批判他们的孩子。
就是这样让祝灵对他的爱意和情谊一点点全部消磨光了。
现在见他又要故技重施,更是在自己十分敬爱的老人面前,祝灵可忍不了了。
刚想叫着李伯去前厅详谈,就见李伯突然破天荒地回应他了。
“难为姑爷如此感兴趣,我怎么可能扫了姑爷的兴致呢!”
“这个老不死的,在祝灵面前自称老奴,在我面前就是我我我,简直是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祝灵的丈夫心里暗自快要气成河豚了,但是面上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哦?既然如此,那就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啊!”
李伯对他这种拙劣的激将法不以为意。转过头对着祝灵说道:“这些都是小少爷给姑娘您的,知道您现在处境不优,所以才这么着急派老奴过来。”
听到这话,祝灵心中一震,“难道自己这个小侄子因为这件事突然改了性子变好了?”
祝灵的反应是有些呆愣,祝灵丈夫的反应就是直接嗤笑,觉得李伯是为了祝余脸上贴金啥都能说。
李伯也不理他,直接把自己的包袱打开了。
里面是两个盒子。
“前段时间香水的事情想必您也是听说了吧,咱家确实也没有香水了,那东西就那一个,但是少爷最近在研制香膏,特意给您做了一份。听老太太说您喜欢桃子问道的,还给您做成了桃子味的。老奴闻过了,觉得小姐您一定会喜欢的。”
“不就是个香膏,这还值得“着急”地派你一大早的赶来,真是兴师动众。”祝灵的婆婆轻视的说道。
李伯才不管她怎么说,自顾自地打开了盒子。
这一打开啊,其余人的眼睛就黏在这上面移不开了。
无他,这个包装实在是太好看了。瓶身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透明材质,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那粉色的膏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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