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不破不立。太子既然生在天家,除非他被废了或者是身体有残疾一开始就没有登上那个位置的机会,否则他这一辈子就是不想争别人也不会放过他。
祝余可不管他如何重塑自己的三观,他现在做的就是稳坐钓鱼台,等着愿者上钩了。
毕竟,有逼格的人从来不会自降身价上赶着为人家做事,这样会给人一种很廉价的感觉。
什么东西付出辛苦得到,才会珍惜啊。人才也不例外啊。
他这边优哉游哉出去了,还去给祝夫人和祝老太太买了东街她们最爱吃的点心。
跟着他的暗卫看着他一路买买买最后回了祝府,半点没有心急或者是心虚的样子。也没有人和他接头。
其中一个回去和太子复命,另个一暗卫大哥空着肚子看着他吃东西吧唧嘴,心中怀疑他是不是早知道他在暗中看着他,不然为什么对着他在的方向吃东西?这是人干的事儿?
祝余其实还没有到那种神功将成的地步,他只是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高兴,未来的路已经不再迷茫了,他也有法子能够护得住所有人了,心里高兴罢了。
他这边高兴,太子那边可不高兴啊。他自己一直处于三观崩塌和重塑的过程中。
而太子的心腹早就回京城去找一直为太子治病的太医去了。自己的主公身中剧毒,这是搁哪都不能让人淡定下来的情况啊。
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折腾了大约要有一个月的时间,马上秋天都要来了。
祝余的试验田暂时需要搁置了,毕竟现在还没有塑料这么逆天的东西,如果想在严寒刺骨的北方继续搞试验田,这大棚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如果只是单纯地在屋子里生火炉确实可以保证秧苗不会被冻死,但是,植物生长不只是需要温度,进行光合作用的话,光照是必不可少的。
现在人们大多住的都是土房,有条件的人家用的是砖房。但无一例外都是缺少采光的。
毕竟时下的人们大多还挣扎在温饱线上,那些大户人家则是会选择纸糊的窗户,再烧着炭。
所以,祝余今年最主要的目标就是将琉璃制造出来。
先不说这琉璃可以给家里带来多少进项,如果能造个玻璃房,那么采光问题解决之后,剩下的种子选育、杂.交也就是时间及运气的问题了。
想到这儿,祝余几乎是天天泡在了作坊里面。
作坊里面的人都是祝家多年的老人儿,都是李伯一个个精挑细选出来的,嘴巴那是相当严实。
祝余这边早就忙忘了自己靠着一个神棍的身份在太子殿下面前说过的话了。
没想到这一日忙碌了一晚上,第二天还准备加班的祝余就被祝老太太派了一群人赶紧给带回去了。
问家里出了什么事?
有贵客到来了。
祝余原先还纳闷儿,自从自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和那些狐朋狗友出去了之后,这些人碰了几次壁之后就不再来找自己了,能有什么贵客?
看到门外的那位一直跟在太子身边的熟人,祝余明白了,原来是太子殿下三观重塑回来了。
这次的太子殿下看上去就十分不一样了。
祝余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太子虽然身体孱弱,但是眼神清澈,整个人都是乐观的向上的,就像是整个人发着光一样。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整个人就像是收敛了锋芒的宝剑,看起来平静淡然,但是出鞘之后的锋芒是无人可及的。
祝老太太也知道他们会有要事详谈,就没有多留,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
要说她担心这个孙子吗?怎么可能不担心?
那是天地间最残酷的斗争了,多少人掺和进皇位之争,有多少人能站队正确?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这皇位之路都是拿鲜血铺出来的啊。
但是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缘法,余哥儿在经历了那次巨变之后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他是个心里有成算的,祝家也只是个商贾之家,朝中可不曾有过靠山。所以,祝老太太还觉得顶多也是钱财上的一些帮助罢了。
毕竟,为了完成自己儿子的嘱咐,让他能顺利地办好阎王爷交代的差事,祝老太太对着这些银子可是舍得的。
但是她哪里想到,震铄古今的大夏改革,就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秋日开始了。
房间里。
祝余并没有像太子一样正襟危坐,而是亲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太子殿下来的,比我预料的早。”其实是根本忘记了还有这一茬儿。
“孤观先生,并没有为此劳神,天天生活的好不惬意。”太子毫不留情的戳破了祝余的遮羞布。
“哎呀,我是心里着急,但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祝余继续忽悠。
“心里着急?但是面上不显?”
“正是如此。”祝余为了增加可信度还重重的点了点头。
太子轻笑一声:“昨日你吃了三个大肘子,前日你吃了一盘红烧肉,再前日你吃了一瓮佛跳墙。再之前的,还要孤细说吗?”
祝余没想到拆台来得这么快这么猝不及防,自己一下子被噎在了当场。
“啊,我,额,这不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嘛。”祝余讪笑的摆摆手。
主动开启了下一个话题。
“太子殿下此番前来,不防有话直说。”
太子无视了他强硬转移话题,也顺着他的话回复了。
“先生手眼通天,应该知道孤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若我猜得没错,太子殿下是为你自己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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