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枢跟着祝余那是没少混,曾经也是行走的百科全书,伸腿瞪眼丸他还是知道的。
毕竟,济公这部片子是很多人的童年回忆了。
只是这样促狭的主人灵枢还是第一次见到,难免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主人你可太皮了,但是如果七皇子回宫之后,肯定会找太医去诊断的,到时候不就露馅儿了,吗?”灵枢一脸疑问的说道。
“唉,这你就不懂了吧?他越是查不出来,他越心里难受,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人啊,都是这样的。”
“原来如此,还是主人你懂得多啊。”
“也不算什么懂不懂,不过就是照着人的心理猜测罢了。七皇子要是心胸宽广一点,他可能还好,但是你也知道他的为人的,唉,估计啊,他自己本来没有病,都会被吓出病来了。”
“还能这样吗?我以前听说过有人吓出病,原先以为只是瞎说的,没想到还真的是啊。”
“可不是吗?你可知道一个好的心态对人来说至关重要啊。我曾经看过一个新闻,有一个人得了喉癌,那是多么痛苦多么难治的病啊,结果人家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决定享受最后的生命,每天都积极地去生活,爬山啊,攀岩啊,结果过了几年再去复查,唉,人家的癌细胞自己就不扩散了,换句话说就是这人自己个儿好了。”
“哇,原来真的有这种事情发生啊,真的是涨了见识。”
“是啊,可不能小瞧这种心理暗示啊,七皇子回去之后,越是有人查不出病因,他就越心急啊,长此以往啧啧啧,唉。”
“可,可是主人啊。”灵枢不知道想到什么,结结巴巴地开口。
祝余今天收拾了一个潜在对手,正是高兴的时候,听到他说话有些支支吾吾,也来了兴趣:“怎么了,有事就说啊?”
“额,主人,那你的伸腿瞪眼丸是从哪里来的啊?”
灵枢问完这个问题恨不得立刻顶锅盖护体。
祝余先是尴尬了一下,说道:“肯定不是我的啊,我这么爱干净,天天都在洗澡的。”
“那,那是……”
“就是刚刚给那个人卸下巴的时候,他脸上带下来的。啧啧啧,想起来,你说说,这大内的高手居然这么不爱干净啊。”
“也,也对吧?”
灵枢不确定地说道。
之后,就在这二人越来越离谱的聊天中,祝余睡着了。
第二天,祝老太太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脖子酸痛,还觉得是自己年纪大了的缘故。
并没有多深想,祝余也不愿意将这些事情说出来吓得老人家,更何况事情已经解决完毕了,也没必要让一家人跟着提心吊胆。
就在祝余吃过早饭准备去作坊的时候,收到了张姑姑的传话,老太太有事儿找他,希望他能够去一趟。
祝余自然不敢怠慢,放下碗筷就去了后院。
“祖母早安。”
看得出来祝老太太也是刚醒来。正好也准备吃饭了。
“余哥儿啊,祖母知道你忙,但是再忙也不能不注意你自己的事情呀。”
这话说得祝余一头雾水。
自己现在是一改原主留下来的歪风邪气。
维庄,那是肯定不会再去的了。毕竟也是自己家的东西了,七皇子一看自己折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再加上自己中了毒,恨不得插上翅膀回到京城,根本不可能再有心思顾及维庄易主之事,那徐掌柜说到底就是个跑腿儿打杂的,不足为惧。
花楼,原主也只是被当作冤大头被那群狐朋狗友叫上去吃饭。那种地方本就不是啥正经吃饭的地儿,每次原主都十分败兴而归。毕竟他也是知道的,染上了脏病可是治都治不好。所以,尽管那些所谓的朋友一直招呼他引诱他,他还是坚守本心的,到祝余来的时候,原主也是个纯情小处男,别说生命大和谐了,他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
祝余一来原主就给他留下了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他收拾烂摊子就费了不少神儿,再加上祝余本身就倡导一夫一妻,讲究的是对爱人的矢志不渝的。所以,他来了这么久了,快有大半年了,他也是没有这方面的。
身体,虽然原主真的弱鸡,不只是胎里不足,还有他虽然不纵□□欲,但是是个十足十的酒鬼,不然再傻的傻子被那群人骗个一次两次之后也该有点记性了,就原主,在犯傻以及冤大头的路上那是一去不复返啊。
他就是放不下那二两猫尿,才会在酒醉的时候被人骗得那么惨。
祝余可就不一样,他是十分可以控制住自己的人,在他的认知里,酒这个东西,就是日常的调剂品并不是日常的必需品。
再加上他练武,身体只能更强健不会更虚弱啊。他现在和刚来的时候,早已经是判若两人了。
若是不上进那就更不应该了呀。自己研制出琉璃,和太子合伙,当然代理人是太子的手下,为了防止老皇帝起疑心罢了。卖到了京都,可谓是掀起了一股热潮,哪家权贵没有一两件都觉得自己已经被上流社会甩下来了。
现在琉璃的订单还排在年后呢!
思考了半天,祝余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还有哪里做的不对,只能笑着问道:“孙儿愚笨,还请祖母明示。”
“余哥儿啊,眼瞧着是要过年了,今年咱家事情太多,原先是家里马上大厦将倾,祖母怕你烦忧没有和你说,之后你力挽狂澜,还一心向上,祖母差点忘了这事儿,多亏昨日张姑姑收拾屋子,找到了陈家寄来的信件,祖母这才想起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