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看到自己那个人渣三弟居然还敢躲,他更生气了好吗?
“你个人渣,你居然还有脸躲?”
“嗯?人渣?”祝余有点不明白了。
从原主的记忆里他是知道原主是有多受两个哥哥的宠爱的。祝平本身木讷,再加上没有儿子,一般是不会在家里多说话,和原主相处起来也颇有些公事公办的感觉。
祝余是理解的,一个是二人年龄还是有些差距的,俗话说三岁就有一代沟了。他和祝平之间的代沟可能还不止一倍。另一个就是在那个空话的大饼上。
但是祝余和祝清关系一直十分要好。农家嘛,一年到头都忙,都是大的孩子带小的孩子,所以说,小时候的祝余是祝清带大的都不为过。
祝清在县里做酒楼里的跑堂,经常能带回来一些什么糕点或者是少量的卤肉,因为自己这个三弟要科举,那读书是十分费脑子的呀,所以,祝清经常将东家赏赐的东西攒下来带给祝余。
但是这样的二哥怎么可能像是见了仇人一样对待自己的弟弟呢?
祝余虽然一开始有点懵逼,但是在躲闪间听见对方说的话:
“你真是没有良心,翠花还那么小!”
“那个马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县城里行走的就没有不知道的!”
“亏我们对你这么好,你居然为了银子将自己亲侄女往火坑里推!”
“你真是个畜生啊!你的那些圣贤书都读在狗肚子里了!”
“你连累父母,让他们被人杀害!你连累大哥,连累我!你简直不是人!”
“&&*&……%%&#……%&!”
除了上述,还有夹杂着方言的脏话,在这些语言中,祝余荣幸地和猪狗做了比较,毕竟祝清一直在酒楼里和各种三教九流打交道,说出来的话那甭想多好听。
祝余先是对自己二哥层出不穷且不会重复的骂人话表示了震惊,然后他更震惊的是二哥说的话!
“你真是没有良心,翠花还那么小!”
“那个马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县城里行走的就没有不知道的!”
祝清说这两句话的时候,祝余以为他是在酒楼里听说了这件事赶紧回来了,他一开始被祝清的话蒙住了,但是等他稍一思考就知道这其中有误会。
原主那么天衣无缝的作法,连媒婆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那个大忙人二哥怎么知道?
“亏我们对你这么好,你居然为了银子将自己亲侄女往火坑里推!”
等到祝清说出这句话,祝余就知道了,祝清这是重生了,不然他断不会对宠爱多年的弟弟出手,更不会前后反差这么大!
“你连累父母,让他们被人杀害!你连累大哥,连累我!你简直不是人!”
祝余刚想着安抚祝清,然后再打听,做后续的计划,就听到了这句话。
这句话的信息含量是真的大啊。
一句话里,祝家全死了。而且,看这情况还是都出了意外,不是正常死亡。
何况,连累?
一般哪会有连坐,但是能连坐的都不一般啊!
“这事情可麻烦了……”
祝余遇到这种情况,也实在是有点棘手。若是原主自己作死还好说,就担心里面有什么隐情,到时候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敌人在暗他在明,事情就不好办了。
祝清看见自己真情实感的想打架,自己的弟弟躲闪得游刃有余,关键是他还有心思神游?
他更生气了!化身为祝河豚,战斗力爆发了,更上一层楼。
这两人动静这么大,在外面喂鸡喂完了的翠花就听见了。
在她看来,自己的小叔叔看起来比村里那些人都好看,但是也比那些人虚弱,毕竟他可是连活都干不了的呢!
现在她听见有人在骂骂咧咧,还口口声声要打人,她也着急啊!小叔叔刚刚还保护了自己,没有让自己离开爹娘,她也要保护小叔叔!
但是她也不是那种冲动脑抽的人,自己没有实力还是个小孩子,上去不就是给人家送菜的吗?
她就猫着腰拿着一个棒子,准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结果她从窗户那里冒头居然看到了所谓歹人是自己的二叔!
这是怎么了?!
以往二叔最疼小叔叔了,带回来的东西大头都给了小叔叔,怎么可能要打小叔叔?
不过看见是二叔,翠花也不着急上火了,都是自己家人,哪有什么大矛盾?
所以她十分潇洒地扔掉了那根棒,进门去喊了。
可能是农村比较提倡棍棒教育,所以,那些小孩子在交流的时候很多时候都在交流如何躲避父母的混合双打!
在这种混战时期,那肯定不能上去拉架啊,那不是上去送人头吗?
所以,翠花站到了炕上,就一个字——喊。
“二叔!你不要打小叔叔!”
这一喊把这两人都喊懵了。
空气突然静止了一般。
祝清:“卧槽!我的大侄女不是被发卖了吗?我还准备去找东家和马家说说将她赎回来呢?这咋在这里呢?”
祝余:“所以我刚刚难道是丧失了语言功能吗?为什么一直被追着跑?”
以上是二位内心的瞬息万变。
祝清在不敢置信之后,就发现,这一切好像都不对劲!
谁都无法想象,前一秒自己被人活活打死,打得那是七窍出血,后一秒就在站柜台的时候打瞌睡中醒来。
祝清的心情就经历了这样大起大落!
一打听到今天的日期,他还没顾得上为自己重新活一辈子高兴,就想起今天在祝家发生的一件大事——自己的侄女会被马家“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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