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专家还是学者,无论博士还是教授,此时此刻全都呆愣。
基本傻眼没一个能反应过来的。
那封信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给的?
还有之前那封信也是?
那么高深的东西,涉及当今学术之外的领域,就眼前这么一个浑身上下完全没有丝毫学术气息的人能写出那样的论文来?
不,那不是论文。
早已超越论文堪称教科书一般的存在。
其中虽然有些错误令人无法理解,但这无足轻重。
不管怎样都不可能跟眼前这个年轻人扯上半点关系!
在座所有与会之人,心里全都如此断定!
尤其高长青,实在没忍住,直接来了一句:“那两份信要是跟他有任何的关系,我直接从楼顶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