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我就是不讲武德 >并州

并州(2 / 4)

 因着陈道止父亲是先帝的义兄,陈道止和这一辈的人成了异性兄弟。萧澈还像从前一样,称他一声阿兄。

 陈道止叹气:“北境的战事。”

 萧澈并不问。

 陈道止却是心中难言,无处说。

 萧澈泡了茶,陈道止便说:“北境丢了朔州,圣人大怒。并州如今危矣。”

 萧澈惊讶地看他。

 关于并州,他们都知道不能不提的事,想起来都是心中的痛。

 萧澈轻声说:“已经十几年了,北境也不再是铜墙铁壁了。”

 陈道止也说:“陛下如今……”

 萧澈轻笑起来,“陛下毕竟是陛下。”

 他还是清浅的提醒陈道止,别搅合进两宫父子之间的矛盾里去。他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

 至于他的遭遇,如今萧雍粉饰太平,君臣相和,他什么都不会说。

 陈道止也不能和他说的太多,揭他的伤疤。

 便说:“上都城冬季寒冷,夏季却十分凉爽。朱雀殿也清静。”

 萧澈却说:“离乡太久,如今已经习惯了江南的湿冷,和雾气朦胧。江南养人倒是真的。”

 他自小出生在上都城,不到二十岁就去了封地江南,再没回来。对上都城,他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

 陈道止听得深叹一声,和萧澈交心说:“圣人,早年也是性情舒朗,并不是这样的。”

 萧澈也给面子,温和说:“当年文豫太子的早逝,对圣人的打击很大。”

 文豫太子年纪比陈侯一岁,当年年少的文豫太子文采、学识、聪慧,样样拔尖。可惜得病早逝。

 陈侯迟疑片刻后才说:“豫章太子之后,他一下就老了。大病了一场后,几年都没缓过来。”

 萧澈没接话。

 陈侯也没再说。

 萧澈却说:“陛下的性情,其实有些像圣人。文豫太子和豫章太子的性情,却是更像曹家人。”

 这话陈道止不敢乱说,圣人最是看不上陛下背后的手段,可再一细想,确实有几分有迹可循。

 两人相视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之后,两人便不再说这个话题了,聊起旧人,说起吕匡渊,陈道止说:“他半生都在教书。”

 萧澈笑说:“他当年愿望就是要做名扬天下的大儒,桃李满天下。也算得偿所愿。”

 这些都是当年的旧友。

 陈道止说:“浮沉几十年载,如今的年轻人更是了不得。”

 萧澈说:“咱们已经老了。”

 陈道止和他坐了一下午,心情也平缓了,到底心疼他身体不好,说:“明日我和圣人说一声,邀你去我府上住一些日子。”

 萧澈笑了笑:“被你一说,那倒是真的想瞧一瞧,李令俞的那幅画了。”

 萧雍将他禁在朱雀殿,萧诵选府邸的旨意已经下了很久了,李令俞当时在礼部时,也已经上报了公文,地址就选在他家隔壁街上,一座带花园的大宅子。

 结果后来没了消息。

 可见是萧雍不放人。

 几日后到达并州,战场还在并州城外的三十里处的镇上。那镇子也是个守军点,兵力都围绕在那里。

 段功就在城内,城中百姓已经逃的七七八八了,进了城,街上空荡荡的,三万人马在城外扎营,李令俞和严柏年进城,正遇上段功从并州府衙里出来。

 李令俞见了他就焦急问:“如今战事如何了?”

 段功摇摇头:“好像起了争执,这几日我不能出城。”

 李令俞皱眉,严柏年见她焦急,就说:“你别慌,咱们既然来了,且等等。”

 李令俞:“没有主帅,是大麻烦。少了士气。”

 严柏年也知道,只是见她一个小娘子这样不要命,这一路上他已经尽力照顾她了,但她十分拼命,让他都觉得汗颜。

 “你且休息吧,奔波了几日。”

 李令俞也不知道他突然变着这么贴心,明明在上都城,他还是个直男。

 严柏年也不解释,只说:“你们就在城里呆着,我先去前面探一探再说。”

 李令俞就说:“我和你去。”

 严柏年忙说:“军营你进不去,别胡来!”

 李令俞自有府衙的人接待,她是这次北境的巡查官。怎能和他一直搅合在一起。

 安顿好李令俞,严柏年匆匆出城而去了。

 李令俞在官署中,自曹燮死后,他的家眷都已经被曹家人接走了,官署中空着,如今主持工作的是曹燮的下属,并州司马叫王昌义,这人领着官署中的文职人员,一直在疏散和对接城外的军务,见了李令俞十分恭敬。

 李令俞问:“如今,领兵主将是谁?”

 “杨彪。”

 确实和严柏年说的一样,姓杨的。

 李令俞见他略拘谨,便说:“不必惊恐,圣人知并州之围突然,再者曹大人为国捐躯,圣人也十分惋惜。大人在并州任职多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