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我就是不讲武德 >大婚

大婚(4 / 4)

 永康问:“你当年拒我,便是因为永安吧?可你们裴家是太子哥哥的岳家,永安怎么可能和你结亲。”

 裴虞面无表情,置若罔闻,他从来没有多看过永康公主,从前是,现在也是。

 永康一个尊贵公主,到如今要看人眼色,尝尽了苦头,父皇没了,太子哥哥谋反,母后身死……

 再见裴虞,就像是上辈子的事。

 因为永安大婚,便又有朝臣提她的婚事,毕竟她年纪大永安几岁,大概觉得她碍眼吧,甚至有人重提她和裴景宜的旧事。

 “裴景宜,我没利用过你,也没对不起你。若是日后永安登基,自然还有你的机会。”,这是她唯一能给裴虞的忠告了。

 裴虞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他今日进宫是给李令俞送名册。

 永康的话,看似对他没有影响,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二月忙碌中,终于迎来永安公主大婚。

 大婚前两日,北境平城的人才入京。

 来的是严柏年的兄长严择川,严择川见了弟弟便问:“你的伤如何了?”

 严柏年看着兄长安好,急着问:“父亲如何了?”

 严择川不肯说。

 “我的伤早没事了,上都城有最好的医官,最好的药。我能有什么事。”

 严择川看着冠军侯府,这宅子原本是豫章太子府,豫章太子当年加封太子后,已经成年,就并没有搬进东宫,而是一直住在西掖门外的太子府中。

 后来,太昌朝,这里成了官署的仓库,再后来便空置了。

 让他选址时,为了离宫中近,他便选了这里。但云奴说,她早对太子府没有印象了。

 严择川赞了句:“这宅子倒是不错。”

 严柏年由着文着进进出出的忙碌。

 严择川这才说:“父亲这次染了病,不能来。”

 “父亲怎么了?”

 “从漠北回来,身上有伤,加上二月北境下了场雪,没什么大碍,只是上了年纪,身体大不如从前了。我便不敢让他来了。”

 严柏年听得焦急,严择川便说:“父亲原本不肯答应你的婚事。他一直说北境三州,不论谁家女儿,皆可任你挑选。可我知道你心不在北境。便劝父亲答应了婚事。”

 严柏年听得惭愧,但又不后悔。

 严择川见他这样,便笑问:“你这可不是尚公主,你是将来的陛下择的王夫。若是……”

 你们决裂,或是陛下有了其他人,你怎么办……

 严择川没有说完,他终究为弟弟考虑的更深远。

 严柏年也不问,只说:“谢父亲成全。”

 严择川看着自小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拍拍他肩膀说:“我希望你一直都好好的。”

 无病无灾,一辈子自由。

 严柏年见他不开心,便说:“大婚后,我就回北境。”

 严择川问:“怎么会这么急?”

 “上都城已经在向北境修路,我要回司州,不能回平城了。”

 严择川这才露出笑模样,他以为弟弟再也不能回北境了。

 “我还要去剿突厥人的老巢。”,严柏年认真说。

 严择川这才笑起来。

 大婚当日,李令俞穿着亲王冕服,带着册封王夫的文书,来侯府接严柏年入宫。

 到底不是帝王的婚事,没那么隆重。但又是接人进宫完婚,还是不一样。

 百官跟在后面,她进了侯府,萧澈将文书接过后开始宣读。

 严柏年站在堂内,抬头和她遥遥相望。

 萧澈宣读完,穿过大堂,将文书交给严柏年,严柏年接过文书,丝毫没觉得这倒插门的王夫,有什么难堪。

 少年将军,眼神里都是锐气。根本不惧这世俗之礼。

 严柏年年循礼制给严择川浅浅行一礼,这才进堂中。

 黄昏十分,夕阳将她穿冕服的影子拉的很长,严柏年看着她一步一步走来,想把她这个样子印在脑子里。

 李令俞进了堂和他并排站在一起,互相拜了礼,这才相携出门。

 门外的队伍中礼乐奏响,热闹一片。

 李令俞也不看他,只悄声和身边的人说;“严柏年,你再也别想反悔了。”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