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长现在我也请你安静一下,我想,你恐怕要担一些责任了!”说完他取出手机,快速的拨通“114”,然后按下免提,照着小姨家户口本上的派出所名字进行了查询,然后又按照114提示的派出电话拨了过去。
在电话等待接通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富贵,你们小姨失踪的事情不是早就报警立案了?你来询问一下安庆如何。”
我突然反应过来涂国庆的意图,暗忖自己刚才太过着急,竟没有想到这个关键环节,当初小姨在墨西哥失联后一阵子,她的航空公司专门报案,公安也立案在调查,怎么会有小姨突然同意姐姐住精神病院这一说?
那边的副院长看着我们两个,脸色转白,额头上也开始见汗,但依然没有做声。
电话接通,我以自己的身份向派出所询问小姨的案情,在经过两次转接后,那边的专案警员核实了我身份并进行了简报,小姨仍在失踪中,尚无线索!
涂国庆挂掉电话,玩味的看向副院长,对着罗尘说道:“骡子,拿好证据,准备起诉!至于起诉的内容你是专业律师,你看着办,我要让这个地方彻底曝光!”
“没问题,小事一桩,我这就去!”罗尘笑了笑将东西放进包里,转身作势要走。
那副院长一看急眼了,急忙从座位里跑出来拉住罗尘,认真道:“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不是每个病人入院都要经过我批准的。我并非要推卸责任,现在我和你们一起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要是涉及到我的,我也愿意一并承担,如何,你们满意吗?”
“两件事,其一,立即释放我当事人的姐姐!第二,立刻查清徐笑月入院的批准人,还有那个被委托的朋友。其他所有事情,在这两件事之后再谈。”罗尘适时的站出来表明立场,这副院长连声称是。
他没有含糊,立刻拿起座机开始打电话查那个批准的经办人,期间为了以示诚意电话全是免提,院部的相关部门说那个经办医师暂时不在办公室,好像是去卫生间了。副院长便通知那边在他回来后立刻将人带来找他。
然后他又叫来值班医师和安保,带着我们向另一幢建筑走去,就是那幢老鬼视频里徐笑月被带进去的三层小楼。
当我和一众人从办公楼里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然高高挂起,我抬头看了一眼略略晃眼的太阳,心里的暖意油然而生。
两幢建筑之间并不算远,步行五六分钟便能走到,当我走近才发现,这个三层小楼的治疗区看上去远比想象中还要老旧,门口的两排大树和爬满墙头的爬山虎映衬着斑驳的墙壁,让人仿佛回到了七八十年代。
当副院长带着我们一众人走进治疗区时,我看到了各种各样的精神病患者在被铁门锁死的大厅里来回游走,有人呆坐在沙发里,双手不停的在空中挥舞;有人抱着一个布娃娃,却神情而专注的对它呢喃细语,梳理毛发;甚至有人在几个患者面前站着,慷慨激昂的进行演讲,演讲的内容却是如何用算式算出双色球彩票号
我仿佛进入了一个特殊的国度,这个国度中他们才是正常人,而我成为了另类。
没有感觉到传闻中惊悚,只是感觉有些怪异罢了。
副院长领着我们继续前行,没有在这个宽阔的大厅里多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