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两句话,我们已经到了学校后面改建的广场。
一眼望去,广场上熙熙攘攘,人头涌动,石坨子带着两百多人早已等候在广场中间,而在广场两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的学生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看上去他们似乎比我们打架的人还要积极一些。
当我们三个带着大队人马赶到的时候,周围人群骚动起来,指点的有、欢呼的有、吹口哨的有,甚至还有几个外校的在哪里倒加油的,让整个广场的气氛猛的热乎起来。
我走在二人中间,现在才体会到当老大果然威风,光是那种万人瞩目的感觉就足以让身上的血液沸腾。
我们带着兄弟走到距离石坨子那帮人四五米的距离外,两帮人马齐刷刷的开始侧向排开。手里的家伙也纷纷都亮了出来。
他们那边大部分是木棍铁棍还有空心钢管,我们这边则以甩棍居多,据李铁男之前告诉我,他和石坨子约定了不动刀具,这么大规模的人马厮杀,动刀具那是纯粹的找死。
两帮近五六百人马对峙了几秒,石坨子慢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最前面,伸出手面无表情的将我、李铁男和李邦一挨个点了一遍,但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看了看身旁的李铁男和李邦一,面色都十分难看,似乎根本没有出来说话的意思,反而时不时的瞄我一眼。
我暗笑一声大步走了出去,也站在人群的最前端笑道:“石坨子,我都说过了,我只是一个农村来的孩子,你说你就不能让我清静些过日子,好吧,那我来了,客人上门我总要‘招待招待’,你说是吧?”
石坨子冷冷的盯着我,出乎意料的伸出两根手指放在嘴里使劲咬了一下,然后用手指蘸着涌出的鲜血在自己左右脸上各画了三道粗细不匀的横线,最后又伸出舌头夸张的使劲舔了舔那出血的地方,似乎和尝到美味一般十分开心。
这一幕看得我心里直恶心,而周围围观的百多号学生却忍不住“哇”的喊出了声,似乎被他既变态又震慑的行为给吓了一跳。
“我真不知道你搞这些是干什么的?难道你今天吃了黄连?苦的说不出话来?还是你已经给哑巴了?”我笑着喊了一声,就看到他那边的人马一阵骚动,身后好几个人直接就想往上冲。
可石坨子伸出手摆了摆示意他们不要动,终于缓缓开口:“我在祭奠,明年的今天,便是你们三个的不归日,虽然弄死你们不太现实,但我要让你们每年的这一天都能想起,我今天给你们的恩赐。”
他说话的那样子依然波澜不惊,话里话外却透露出一股子高高在上的霸气和傲气。
“能说话就好,不过你说的我挺不爱听的。什么祭奠,什么恩赐,我艹,我语文学的不太好,理解不了。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他妈比的真丑,人丑还不说,行为还很变态恶心。行了,我也没啥可说的,今天来不是和你斗嘴皮的。”
说到这里我向后看了看,看着两百多人都齐刷刷的望向我,那感觉还真不错。
“兄弟们!学校还有元旦晚会呢!我tā • mā • de 还想看,你们要是想看——”我慢慢滑出了袖子里的甩棍,突然猛的向前一指大声吼道:“那就冲!~”
“冲!”
“上啊!”
“艹他们!”
身后本来安静的人群在那一瞬间就疯狂起来,他们听到我的吼声就像听到了进军的号角,全都嘶吼着向前冲去。
而我此时也已回头动身,看着前方刚刚反应过来的石坨子那一帮人,嘴角挂起了开心的笑容。
这一战,就让我陈富贵彻底的让你们臣服!
我要让你们知道,拥有什么东西的人才配站在校园的顶端!
不是铁拳、不是计谋、不是金钱,而是,人心!
第一百三十六章证道(上)
人如海,声如潮。
呼喝震天。金铁相交。
此时若能从空中俯视,我相信现在冲锋的场面绝对火爆。
两拨人马,一条战线。双方仅仅是四五米的距离,几乎是起步便到。
仅已我能所见,瞬间的狂冲让两拨人马犬齿交错。层叠相交。棍棒飞舞之间,拳脚冲落之下,有人笑。有人倒。
嘭嘭之声不绝于耳,铮铮铁骨沙场见分晓!
当我收回余光时。石坨子仍然未动,他就像一座石刻的雕塑。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在他的眼里,这些都不足入目。
此时的我已经开始冲锋。还差两步便能够到石坨子。但石坨子仍然不为所动,似乎我的动作和我手里的甩棍都是空气一般。
一股倔气从胸中涌起。我正要跨上一步甩棍直抽石坨子时。突然看到石坨子身后闪出一人,那人嘴里不知道喊着什么方言,拖着一米多长的铁棍,一个箭步直奔我而来。
还不等我近身,他的长棍已然扫出,棍子带出的破空声“呜呜”作响。
我收住冲势。略略后仰,他的棍子倏然扫过,带起的泥沙扬了我一嘴。我稍退一步,他的棍子反向带起,再次横着抡了过来,让我一时近不了身。
“就你这逼样还想挑我们坨子哥!”这人骂了一句,两手抓住铁棍继续横扫。
我不怒反笑,再次退步,当他又一次扫起棍子的同时,我没有正向冲锋,反而斜着向前冲了两步,在这人极力回旋棍子的时候已然来到他的身侧。
甩棍犹如一条毒蛇,在我手中倏然斜举,照着这人的脖颈就是一下。
他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猛的捂着脖子哆嗦起来,我收棍后退,右脚猛的抬起,一脚直奔他的面门,“嘭”的一声,那人犹如被高速驶来的汽车撞中,整个上半身猛的向后仰去,直接跪躺在地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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