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跳到二姐面前,叽里咕噜的骂了一大段话。只见她二姐没有用方言回答,反而用普通话大喊道:“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认命?幺弟没有的时候你是最被疼的,有了幺弟以后他是最被疼的,什么母爱父爱我都没有过!为什么你找的男人这么有钱,而我和前面的男人穷的只有吃饭钱。这世界tā • mā • de 不公平!”
“是,我为了钱我很贱,我甚至和那个来找事的罗强在一起谋算你们,可我没办法,我没工作也没钱,你让我怎么过生活?让我去工厂里打工?让我去田里种地?付玉!我和你一样漂亮,我为什么不能要想要的一切!”
我听着她的话,暗忖这是裸的不要脸了,完全的破罐子破摔。能和外人在一起谋自己家人财物的,那脑子都缺的不止一根弦。
“走!”我拉着付玉就向外走。我不想和这个女人说一句话,我更不想付玉好她耗气,原因只有一个,这样的人不值得,哪怕多一个字都是在助涨她奇葩的认知,而给自己找麻烦。
两人回到家,付玉强装着什么都没发生不想让父母生气,但晚上要睡觉时却很我在床上唠叨了很久,看上去非常伤心
第二天早上,当一家五口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付玉爸爸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老头最近心情不错,走起路来也步履生风,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在电视旁,将充电的手机拿起接听。
可他大概只听了两三秒,竟猛的将充电线扯坏,对着手机大喊道:“什么!你再我说一遍?你别开玩笑!”
对方大概又说了两三句话,老头子拿着手机的手臂慢慢垂下,手机从他手中滑落,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闭上眼睛晃了晃,整个人眼看就要倒下。
我来不及多想赶忙跑过去扶住他将他扶到沙发上。看着他闭上双眼、面如死灰的样子心里不由暗暗惊奇,刚才那电话说了什么能让他这样异常,难道是他二姐出事了?
“没了,没了,没了几十年的房子,没了”他躺了一下开始不停的叨念,刚才接电话前那精神劲儿竟然影踪全无,看上去像是被突然抽空了。
付玉的母亲赶忙过来坐到他身边用方言问着发生了什么。问了半晌之后老头才吭吭哧哧的答道:“房子被烧了,房子没了作孽呀。”
房子被烧?我心中咯噔一下,暗忖这不会和昨天的事情有关吧?和付玉说了几句后众人便急匆匆的打车向村里赶。可还没到家门口,只是村口一望,一股浓浓的黑烟升天而起,两辆消防车和一辆警车正停在远处蜿蜒的土路上。而那冒烟的地方竟真的像任柔老屋。
几人一阵小跑赶了过去,还不及走到门口,付玉的母亲便“哎呀”一声大哭起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土路上,哭得没了人样。
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眼前的场景,整个小二楼的老屋几乎快要坍塌,凡是带木头的地方都着了起来,家里面的火焰犹为猛,顺着窗口直往外窜,消防人员只能让火势稍减,根本无法将大火扑灭。
而付玉的二姐付青则是穿着一身冬天的棉睡袍,一脸乌黑、蓬头垢发的坐在竹围墙外面,痴痴呆呆的掉眼泪。
这时付玉的大姐也问询从外村赶了过来,问了下我们这边的情况便火急火燎的跑去扶起付青走回来。
当付玉二姐走到我们面前时,他不停的叨叨着什么“竟然连我也烧”
消防在灭火,警察在询问,邻居在惋惜和好奇,几乎要乱成一团。等所有都平静下来时,一家七口人已经回到了万水豪庭小区家中。虽说我很反感付玉二姐,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不好将她推出去。
简单的用完晚饭,我一个人走到阳台去抽烟。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先是罗强的捣乱,后是付青的背叛,最后是付玉家被烧,这些事儿想着就让我有些头大。
就在我拧眉思考的时候,付青走过来站在我身旁,手里也点着一根烟,眼睛红肿的厉害。
我没有搭理她,继续抽烟想事。
“陈富贵,你知道这场火是怎么来的吗?”付青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瞟了我一眼,看看空荡荡的客厅,竟然一下子跪在了我的面前,那跪的声音很响,像是跪的时候完全是双膝触地,一点没有作假。
我急忙要将她拉起来,不想她根本不配合。拉了几下见没效果我便索性放弃,爱跪不跪!我向旁边挪了挪冷声道:“猜?不离十是你惹出来的祸事。”
“呵呵,我的祸,我惹的。随便你怎么说吧可我也差点儿被烧死,你知道吗?那群畜生根本就不在乎我,他们只想弄到钱!他居然连我也不顾,果然不是好东西”付青恨的咬牙切齿,脸上一片懊悔。
“他们其实早就来了,直到昨天下午才露面和我说要收拾你。其中那个罗强就说过,要是没弄出钱来就要烧家。我当时以为他是开玩笑没多想,谁知道他们竟然真的这么做了。那个罗强见你有钱便带了他老大来,说你年龄小又不是本地人,想给你下个套弄些钱。不过我看起来他们似乎并不是专门为这个事儿来的,似乎有其它更大的目标。”
我转身想室内走去,出声问道:“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么多?你为什么要下跪?”
付青抬起头看了看我缓缓道:“我不想再矫情,我直说,我想请你出手再给他们顿教训。一是他们不该烧房子还想烧死我,二是我、我”
“你什么?”
“我把新家的地址也给说了”她说完这句低着头不敢看我,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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