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顾不上去想为什么他会这个梵唱,我现在全心全意的在感受头顶脑袋里那不停旋转的热流。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想来必然不会简单。随着他的梵唱渐渐减慢,那热量竟然开始慢慢散开,像是吸进了我全身的骨骼和里一般,及至又流回到尾椎时,几乎完全感受不到那热量的存在。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爹的梵唱终于停止。
我悠长而均匀的吸了一口气,心想着怪异的仪式大概是要结束了。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好像突然端起了那个钢桶,将那液体从头到脚又给我浇了一遍,然后用手指撬开我的嘴巴,让我的头略略上扬,将那剩余的粘稠液体就往我嘴里倒。
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去问,我只是配合着那倒入嘴中的液体不停下咽。爹倒的速度很平缓,没有让我发生无法喘息的情况,直到我感觉自己肚子都要灌满了那液体的时候,爹好像感应到一般突然停手,然后伸出手指将我的嘴巴捏合并将头摆好。
就在下一秒,他突然在静寂中爆喝了一声,吓得我一个哆嗦差点睁开眼睛。还来不及想他为什么爆喝,我的腹中自丹田处猛然一鼓一吸,像是有个东西在里面一拳将我的肚皮撑开又收手一般。等那鼓吸结束,爹又是一声爆喝,这次我丹田又是鼓一吸,不过我似乎感到那原本如同一个拳头般的东西突然分成了两个,与此同时,除了丹田之外的所有地方都开始渐渐变热当爹爆喝道第八声时,我只感觉身子里全部都放了通红的烙铁,不论是经脉、血管、肌肉、骨骼,就没有一个地方不痛!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第八声爆喝,我丹田处的那个东西已然分成了八个,几乎要将我肚子里的肠胃搅个天翻地覆。
这时我的感觉已经不能用痛来形容,“痛”这个字远远表达不了现在我所承受的痛苦,现在的状况我能想到的一个词是抽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或者精神就快要和脱离而去!
极限!我憋着,我忍着,我咬着牙,我攥着拳,我全身抖动!我不知道爹这是在干什么,但既然没完,那么我就要忍下去!
“吼~!”就在我拼尽全力与自己抗衡之时,爹终于喊出了他的第九声!
但这一声不是喊,也不是爆喝,而是一种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吼叫!
只是这声音一出,我全身上下的热量就如同陷入了彻底的疯狂,像脱缰的野马,又似群魔乱舞,开始在我身体里疯狂的乱窜。而那丹田处的东西仿佛终于摆脱了某种桎梏,由八变九,疯狂的鼓吸不停!
“啊!~~”我再也忍受不住,全身抽搐着张嘴怒喊,那疼痛一的袭来,将我推向濒临昏厥的边缘几秒钟后,我再也受不了这种非人的经历,只觉着脑袋“轰”的炸开,一切便陷入了黑暗
第三百零七章灵魂幻境
然而这黑暗只是短暂,大概一两秒后我便感觉到自己瞬间拔高,整个人没有了重量,没有了知觉。只是无限的冲向天际。
我看不到东西,感受不到外界,我双眼闭着,只能体会到自己的行动。我甚至在这个时候去考虑了一下相对论,我在疑问着为什么感受不到外在却如何寻找参照物去感受内在。
怪,这种感觉很怪。
我到底是醒着,还是梦中?
整个身子在拔高到一定程度后。我迅速变向,然后在那一瞬间我突然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一处不知名的洞口!
身体的感觉在慢慢恢复,没有了那时的痛苦,一切都恢复到正常。只是,身边的一切都变了青山绿水、山岩飞流,这洞口四周竟然看山去像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这里纯粹是一个自然的国度。
唯独,只有眼前这个洞口十分不同,将遮在上面的绿藤野草扒拉开,我可以清晰的判断出这洞口是用石头堆砌而成,只不过看上去年代有些久远,石头上斑驳的痕迹正在诉说着它的风雨历史。
我到底在哪里?我刚才不是还坐在草地上和父亲一起弄那不懂的仪式么,怎么我瞬间就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
难道说刚才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将我带到这里?这个石洞?
不过这有可能吗?这简直就不可能!要是有这种特殊的、空间瞬移的本事,人类还不跑到银河系外面去?
那么我反过来推断,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或者说是虚幻?可我刚才才用手拂去那洞口石头上的绿藤花草,那手上传来的感觉应该是真的啊!
想到这里,我再次伸出手去摸那石台,不想我的手臂竟然穿过了那花草石头,一下子给伸到里面去了!
我艹!我一看到这里大吃一惊,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东西,我看着自己的手臂如同虚幻一般在那石头里搅动却对石头没有丝毫影响,忍不住吃惊的迅速将手臂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