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这么一说,刚开始觉着他有些见外,但转念一想却不由心生赞许。这人性格沉稳冷静,做事有头有尾,既懂兄弟又知进退,要是磨练几年怕是难得的谋士型人才,若我以后要发展事业或者势力,倒可以引为臂助的!想到这里我便多留了一份心思,等我把学校兄弟和凌云社团这里都弄清楚了,然后再仔细考虑他。
“成,那我就如你所愿不说了。我也是才回来没几天,这么久不见,咱们凌云社团怎么样?还有那些兄弟都怎么样?我给他们打电话,一个个的不是关机就是空号。还有最重要的,你考的如何?”我一连抛出几个最关心的问题,心中有些急切。
谁知道我刚问完,他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他将手中的烟灰磕了磕,皱着眉说道:“狂哥,你走的太久了高二的时候还好,一切都算稳定。可随着时间变长,群龙无首的局面便有些乱。有几个老兄弟都慢慢有了别的心思或者倦意,陆陆续续的退出了凌云,又过了半年不到。凌云也差不多散光了,剩下也没几个人。至于高考,够三本的线,但那是花大价钱的我不想去,我想着趁暑假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工作,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再补习一年。”
“哦。”我应了一声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有些悲哀。
没想到当时红红火火的凌云社到最后还是走上了支离破碎的老路。不过,这谁也不能去埋怨,其一我长时间不在是主因。其二本来这个团体就没有它生存的根基所在,说白了也就是没有利益牵扯。其三便是高考过后大家便各奔东西,都要谋自己的前程。这么想来凌云社的分崩离析也在情理之中。
“何业你能不能和我详细说说,现在凌云还有谁?咱们那一波老人都是什么状态?”
何业看到我没有着急上火,神色间的紧张也少了很多。
他伸出一只手来开始数人头:“我、马轩、沈书阳、禹天、琉玧,五个!就我们五个没事儿还叨叨一下社团的事情,其它人都各奔前程了。像胡子胡翰掴找了门路当兵去了,花花则是跑到海口去yè • chǎng 做灯光师,李琰好像出国上大学了吧,人早就走了。哥五个里面,马轩本来学习一直不错,可惜他爸高二后半学期病重,家里借了一堆钱治病,他学习也受了影响根本没考上,一毕业后就找了个酒店去刷盘子还债了。书阳和禹天考上了大学,现在每天玩lol呢。至于琉玧也没考上,每天在社会上混,估计也是等着复读。”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只要还有人在,咱们凌云就不倒。加上我六个人,也挺好!”我闻言笑了起来,心中惆怅之时也顿感轻松,毕竟社团这个东西不能当饭吃,自己都有了前程也省的我心里有负担。
何业闻言苦笑一声,问我接下来干嘛。
“干嘛?先把兄弟几个叫一起嗨皮啊!今夜不醉不归!其它乱七八糟的事儿以后再说。你知道马轩在哪里不,咱们先找他去!”我说了一声便将烟头摁灭,调整好座椅准备开车
何业一路指我们开车来到一个叫做“雅客”的酒店,这酒店只有两层,规模中等,不过门面倒是装修的还算可以。
此时才刚刚六酒店门口的停车场竟然停满了汽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犄角旮旯停了破车,在管理员鄙视的目光中下车。然后给马轩打了一个电话,但他的手机还是关机状态。我和何业只得进去找他。
我们刚走进酒店,一阵喧闹声猛的传来,只见大厅的餐区竟然坐了十四五桌近百人,看上去热菜还没有上,他们正在一边就着凉菜喝酒一边高声吹牛聊天,那一个个纹身挂金链的打扮极像社会上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