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窜的问题亟待回答,可这些问题的主人却还没有起身。我打开车内的灯光朝后座下面就探头看去,一边看一边喊她。但当我看到她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她整个人面朝下趴在后座下面放脚处,一只手捂着腹部,一只手伸在一边攥着个手机。
她的脑袋侧躺着被长发遮掩,根本看不清面容,而她的腹部下面,则正流出了许许多多的鲜血。
“我艹,这个傻子!”我连忙将身子伸过去更多以方便将她轻轻转身,直到我将她翻过来,又冒着雨从后门外将她抬到后座上,我才发现她竟然小腹的黑色紧身背心上已经染满了鲜血,我站在雨水里伸手将背心轻轻挑起,一道寸许的刀伤出现在眼前,并且还在冒血!
再伸手摸了一下她鼻子还有呼吸,但脸色十分苍白,大概是失血性休克了。赶忙脱下t恤叠好按在她伤口处,然后扯下她的外套打横绑死,给伤口制造一定的压力。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的第一想法就是打120先救活她这条命,可我突然想到那些人说的她是杀了一个领导,我便立即意识到送她去医院可能有大麻烦,别到时候没救了她不说还把我自己也给了搭进去
正在我急切的想办法时,驾驶台处的手机想了起来,我拿起一看是霍婷打过来的,我接起来便告诉她先带着其他人玩,我要先处理一些事情再过去,然后匆匆挂掉。
就在我没有办法下要给任柔打电话时,黑玫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伸手从她手里将手机硬抠了出来,然后一脚踢上后车门坐在驾驶位上,也顾不得擦抹浑身的雨水就去看那手机。
但让人奇怪的是,她的手机上那显示号码的地方竟然是一窜乱码!
我不敢多耽误时间,快速的点下接听。但就在我点下接听后三秒不到,我后视镜里突然亮起一道漂亮的烟花。
我疑惑间去思忖谁会在这大半夜的、又是暴雨天里放烟花,难道是有人过周年?可眼睛却从后视镜里瞟到那烟花似乎有些亮的过分,时间也过长了。
于是我扭过头摇下车窗,仔细的盯着看了一眼,然后猛然扭回头去,只见身后那个ktv的方向,正有一阵很高的火焰落下,一股比夜色还要浓黑的烟雾正冲上天空。
我呆呆的看了一眼那个方向,下一个反应便是毛骨悚然,想了一下走出车门就要砸烂那手机,不过我却等着一辆大卡过来,直接将那手机扔了上去。
这个地方不能呆了,分分钟的危险!
刚才那个电话,接通之后竟然发生了爆炸。这是要害死黑蝴蝶的节奏,这根本就不想让她活下来!这tā • mā • de 也是很典型的灭口!
车子已经点火,油门直轰到底,我脑子里迅速计算了一下去任柔家的路线便开着车疯狂的蹿了出去。
汽车在飞速行驶,路上的水花飞溅,我只想快点将她交给任柔便走一走了之。
可当我开了没有两三分钟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右边胳膊肘子被人拽了一下,我扭头一看,竟然是面如金纸的黑玫瑰在用手扯我。
她看上去能分辨事情,只是说话十分吃力。我赶忙将车子停在路旁,然后转身贴到她嘴边去听她说什么。
“口袋纸c”以我变态的听力,我愣是听了两遍才听明白她在说什么。黑玫瑰一说完之后便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醒着。
“口袋纸c?”这是什么鬼东西?我一边叨念着生怕自己忘掉,一边迅速的翻腾着她的口袋,翻了没几下,我便在她右侧短裤口袋里我发现了一张纸条,那纸条折的极小,只有指甲盖大小,紧紧的塞在口袋的底角。除此之外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绑头发用的皮圈,还有一千多现金。
我将那个叠起的纸片迅速展开,然后便看到这张纸上用极小的字迹写了三个地址,a是小店区的某个小区家园高层,b是某酒店已经订好的房间,只有c看起来有点儿陌生,这地址的抬头是个郊区边缘,问题还不是什么村什么地儿的,而是写着夏进钢铁厂旧女职工宿舍303。
我也不太知道这个地方,只能将手机流浪打开,那手机当车在地图来进行引导。
车子我已经开到了最快,除了在十字路口稍作停留,车子基本都是飞也似的前行,好几次都差点儿撞了车。
直到二十分钟后,我看到这黑玫瑰快要不行的时候,我那车子才进入了一个几乎没有标志的的破厂房宿舍区。
可他妈让我吃惊的是,这宿舍区根本就是两幢拆了一半的老楼,看上去根本就没人在里面住!
车灯所及的地方杂草丛生,被拆的七七八八的地方喷涂着各式各样的图画和标语,看上去十分荒凉。
“这尼玛连个人都没有,用什么给她治疗!这煞笔女人岂不是要自我放弃吗?”我坐在车里生气的骂了一句,将所有车灯都打量,才勉强看到一幢都快掉了油漆的、写着“女”字的大楼。
我快速将汽车开到楼门口出,停车开门走出来,望着黑漆漆的、完全没有灯光的宿舍楼不由发呆。
管他呢,艹!我喊了一声,现在的时间贵比黄金,我直接打开后车厢门然后将黑玫瑰轻轻背在被上,打开手机的照明灯,车也不熄就按她说的地址就往楼上奔。
刚一进楼门,那雨气和闷潮湿的气息直接扑来让人呼吸难受。
等我开始上楼梯的时候,还用嘴巴咬住手机以得到亮光。三层并不算高,黑玫瑰的体型还是非常棒的,背着便可以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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